狗一般的拖向了黑暗之中,吓的他以为自己要被处决,不由自主的求饶起來。
当即便有人骂他,“怂包软蛋,这么快就想死?沒这么便宜,知道叛乱是什么罪名么?千刀万剐……”
牛蛋狠狠吐出一口带血的浓痰,“吕惠中今儿你摆明了是想公报私仇么?”
“吕参议,还与这奸细纠缠个甚?直接一刀砍了干净…”
提建议的是一名把总,显然是不想费心费力的看顾一帮大活人,反正黑灯瞎火的就是将这些人就地砍了也沒人知道。吕惠中却摇摇头,“这些人对部堂有大用,可斩不得…”
把总不解,但也懒得继续问下去,这个吕参议不好相处十问九不答,便也不再自讨沒趣。
吕惠中以一种颇为玩味的语气甩给牛蛋一句话,“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牛蛋听不等这文绉绉的,什么佳人,又什么贼的,但也猜得到吕惠中狗嘴里定然是吐不出象牙的,一定不是好话…
吕惠中简单的审讯了一番,得知史大佗是这伙人的纠察队队官,而且还是镇虏卫城中的二号人物,想來也是追随李信的元老,便又将他从十几个人中提了出來。然后又将史大佗与牛蛋分别装入麻袋之中,连夜送往宣大总督行营。
直到看着数骑飞驰消失在浓浓的黑夜里,才转过头來对身边的把总似说教又似自言自语。
“部堂派我等封锁战场要隘严防奸细,兹事体大不可不慎。想那鞑子将镇虏卫弹丸小城围的水泄不通,试问谁又能轻易的逃脱出來?”
把总似懂非懂,只跟着点点头,他只知道这吕参议以前似乎是李信的部下,不知因何便反了水,反正读书人肚子里面弯弯绕太多,他想不明白,也不愿意多想,人家如何下令便如何执行了事。
山西镇总兵官的亲兵营官判降鞑子的消息很快就在宣大总督行营中传开,据说此人已经被派出去执行封锁任务的吕参议擒获,而且与其一同被擒的还有镇虏卫的一个队官,一样是已经叛投了鞑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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