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军卒眼疾手快,将雁翎刀挡了过去,钱泰也终于反应了过來,就地一滚,却不是向后,而是向前。同时,手中雁翎刀奋力挥了出去。
骤然间,钱泰只觉得脸上湿热一片,眼前尽是一片血红,几名鞑子兵扑到于地,惨叫哀嚎。一刀用老之后,钱泰便觉得双足被人呢揪住,向后猛的一拉。
叮叮当当几声,清军的钢刀和矛尖全部卓在了冷硬的夯土城墙之上。钱泰还沒來得及擦一下满脸的汗水和血水,清军又发起了一波猛烈的攻击……
钱镇抚的大无畏表现,极大的振奋了城上的军卒,凭借着城上通道狭窄,以人数和地利的优势,再一次将清军逼退下去。
夕阳西下,一抹红色的光辉在镇虏卫斑驳的城墙上涂抹上了一层令人心悸不已的颜色,这一天终于又熬了过去,可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钱泰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满含着希望,又尽是绝望的向南看了一眼又一眼,牛蛋和史大佗已经南下数日,按说早该带着朝阳堡的援兵杀回來了,可到现在还迟迟沒有动静,难保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镇抚,洪部堂的宣府军不是早就來了吗?如何到现在也不來给咱们解围?”
钱泰不是普通军卒,他在刚刚听说洪承畴率领大军赶來解围时,的确也曾心怀希望。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洪承畴的这支人马,镇虏卫恐怕指望不上了。虽然只是私下里揣测,却得出了一则让他心惊肉跳的结论。
洪承畴显然是打算坐看镇虏卫陷落之后,再行攻击,以达到收复失地,与击败清军的一箭双雕之功劳。因此,早在他派出牛蛋和史大佗之前便已经放弃了对洪承畴的希望。
难道?突然有个古怪的想法在钱泰的心里冒了出來,但他下意识的又摇了摇头,不可能,不可能,那个人顶多是坐山观虎斗,总不至于在背后再使些卑鄙龌龊的手脚吧?
只是,钱泰越是极力将这种想法,赶出脑海去,偏偏这种想法又牢牢的在他脑中生根发芽。与此同时,各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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