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还是有人心里活泛了,在这虽然有地种,可一年到头自家不但沒剩下东西,反要欠上东家一笔债,如此往复年复一年,有人欠东家的债恐怕就算几十年也还不完了。
“不然,据说山西管事的不是布政使也沒有巡抚总督,而是山西镇总兵官李大将军。俺娘舅说了,李大将军可是难得的好官,是真心为咱们百姓着想的,他们也是闹鼠疫的时候从北直隶逃过去的,不但无偿发下赈济粮食,还统一安排进了铁厂去做工,如今算是在那扎根了,据说今年还要修大路正要用人,咱们去了肯定有机会的…”
“还有这等事?听说鞑子在宣大闹腾的厉害,沒准马上就要打到京城了,商量个日子大伙一同去山西,投李大将军去…”
“对,陈家大哥你领着咱们相亲吧……”
一股逃离北直隶的风潮正在这篇报警蹂躏的徒弟上发酵,不知何时便要來一次大爆发。而大明天子朱由检此刻正场舒了一口气,原是虚惊一场,自己果真沒有看错洪承畴其人,虽然沒能在宣大一路阻挡住东虏兵锋,但念在其救驾及时的份上,可以破例褒奖,激励士气…
洪承畴将骑兵安置在阜成门外扎营,同时派人去京中联络,沒人受命的军将出发,便有小宦官领着一队人马翩然出城。
“宣大总督洪承畴接旨……”
洪承畴不顾甲胄在身轰然跪倒接旨,等宦官将皇帝诏书念罢虽然下肢因为不过血而变的酸麻不已,但心中却为之一振,自己这一次决断果真是正中目标。
皇帝直接下了中旨召洪承畴去紫禁城面圣,且圣旨言语中充满了褒奖之意,这让他心中则有说不清的舒坦。洪承畴当即随那宦官入城,可就在半路上那宦官竟不阴不阳的对他说了几句话,所提及的竟然是李信的两名亲信涉嫌叛乱投敌,以及押解往京师又被劫走,后來亲自往紫禁城外告御状……
洪承畴则对此表示自己既惋惜,又高兴。惋惜的是李信如果真投了鞑子,那将是朝廷不可挽回的损失,高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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