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他们的追击之心,又当即想起了鲁先生撤退的命令,赶紧追随着鲁先生的脚步逃命而去。
这一幕一点不落的都落入6九的眼中,他一双精光四射的眸子里满是可惜。
“真是不甘心啊,就让这条大鱼如此溜掉了…”
李信早就减缓了马速,笑道:“鲁之藩也算大鱼?在明朝不过籍籍无名,虽然对多尔衮而言算是一个人物,但我们若是捉了便如鸡肋一般…”
6九倔强的很,任凭李信如此说,仍旧是惋惜不已。
“让这汉奸跑了总归是难出心头恶气,一想起他在高阳时的所作所为,真想将此人绑缚于马前,好好质问一番,当初那个义正言辞的鲁典史去哪了?为何就当了汉奸?十三哥你猜他会不会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信盯着鲁之藩逐渐隐沒在硝烟中背影,缓缓道:“莫要说负气之言,就算让鲁之藩这罕见逃走了,他的下场恐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闻听李信之言,6九做恍然大悟状,一摊双手。
“十三哥说的是,鞑子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丢盔弃甲葬送了大军的败将?杀头都是沒准的事,可哪里有咱们亲自惩处來的过瘾?想想这厮在高阳时那副清高的德行,在那就像杀杀他当年的威风,让他无言以对沒面目立于十三哥脚下…”
李信很快便转移了话題,指着那仍旧立在前方的鲁之藩将旗,对6九下令:“时机到了,你我兄弟亲自去将那汉奸的将旗砍了如何?”
只见后续跟进的骑兵纷纷解去了绑缚在马尾的树枝,原來这支援兵其实只有千余人,之所以造成了漫天扬尘大军开到的假象,还多亏了这树枝的功劳。
6九又是一番调笑:“那汉奸鲁之藩若是知道了自己竟然是被这些树枝吓退的,不知是不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他对鲁之藩实在是厌恶极了,当初高阳城中的雷县令与周瑾一心构陷十三哥,若是沒有这位典使的默许或首肯,他们两人无兵无权,怎么可能就轻易得逞了?他甚至连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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