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种程度却不甚了了,再者眼下战事急迫,他的绝大多数精力都已经被牵扯殆尽,对于这些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事他是有心而无力了。
毛维张并沒有等待李信回答,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书信,双手毕恭毕敬的递给李信。
“这是黄总事途径阳和卫时,托付下关无论如何一定要呈送给大将军的,您一看便知…”
黄胜还真是个有心之人,由他负责搜集各路有关山西与自己的情报果然不负所托。李信从毛维张手中接过了书信,才看了几眼就愤怒至极。京师中各种版本居然早就传的神乎其神,其中尤其以指责自己早就建奴暗通款曲为甚,更指他李信与投靠了鞑子的鲁之藩曾为故交,而建奴也通过鲁之藩许之以高官厚禄,所以才有了今日的山西之乱。
李信忍住了将这封满纸胡言的书信撕成碎片的冲动,转而看向一直等待自己回应的毛维张,问道:“本帅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京师舆论竟然已经糜烂至此,毛镇抚可有建议?”
这些话虽然捕风捉影,但有一点却是杀伤力极大,那就是所有致命的谣言都是通过事实臆想出來的,这叫李信有口难辩。他一时间还真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毛维张似乎早就在等着李信的询问,不假思索的答道:“谣言之事历來如洪水,只要疏导合适便会有惊无险…”
李信当即拱手道:“请毛镇抚教我…”
毛维张忙躲开到一旁。“这可不敢,下官理当为大将军由此一为…大将军应首先解除皇帝的疑虑,只要皇帝的疑虑顿除,民间官场里的风言风语便会失去了他本应有的杀伤力,到时候便可从容应对…”
李信击掌赞道:“好主意,到时候本帅只须再來一次献俘献礼便可使谣言不攻自破…”
毛维张显然也是这个主意,但却皱眉不无忧虑的道:“现在的难处就是沒有一个合适的鞑子俘虏充作献俘的人选。”
李信哈哈大笑,“毛镇抚有所不知了,眼下本帅手中正有一人可当此任。”
听说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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