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真心话,但还是忍不住问道:“这些人上至藩王,下至总兵知府,每个人都在朝中有着深厚的背景,你就不怕因此而得罪了他们,万劫不复吗?”
直到此时,当初的那个曾敢似乎才堪堪來迟,他翻起眼皮看了李信一眼,似自嘲一般的笑道:“曾敢身后又堂堂征西前将军撑腰,有甚好怕的…就算他们想让曾敢不得好死,曾敢也必然会让他们不得好死…”
李信大为感叹,曾敢这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态度,曾几何时不也针对过自己吗?只是那时的他还沒吃过亏锋芒过甚,在自己手里吃了不少苦头,想必这半年多的磨砺应当使他成熟了许多。
但李信还是继续警告着他。
“你可知道,这些人除了有这强大的背景,却也不是酒囊饭袋,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毒蛇反咬…”
曾敢的情绪显然是上來了,一扫所有的拘谨惶恐,又是冷笑,又是咬牙切齿。
“那曾敢就以毒攻毒,请大将军放心,曾敢就算打蛇不成,也绝不会扯了大将军的后腿…”
李信被曾敢抢白了一句,不但不生气,反而还笑了。
“这才是本帅认识的曾敢,办成了这件大事,本帅自为你向朝廷请功…”
“希望大将军不要食言才好…”
李信笑道:“本帅何时食言而肥过?”曾敢歪着脖子想了一下,还真就沒有过。
“需要什么直接可以來行营找本帅,希望曾经历不要辜负了本帅的厚望呦…”
曾敢这时却不再遭此,对着李信深深的躬身一礼,郑重的道:“曾敢就算粉身碎骨也要让他们伏法…”
李信本來想与之讨论一下细节,但曾敢却让李信瞧好便是,他自有办法。李信洒然,这曾敢如今也会卖关子了,他索性便也不再追问,只好整以暇的看戏便是。
太原府通判周瑾十分恼火,他是代表代王來的,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丘八们不但不以礼相待,反而还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至于那个李信竟然连见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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