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袖而去,留下多尔衮在那揣测那何不二字之后,究竟是在暗示什么。
说曹操曹操就到,代善走了不久,李信的使者米琰又來了。多尔衮又在自己的军帐秘密接见了此人,结果米琰刚一见面就大斥多尔衮出尔反尔不讲信用。
“米先生这番指责真沒道理,你家大将军不也突袭了锦州,试图断了我的后路吗?”
米琰不与之争辩而是直言此來目的,“如果米琰所料不错,殿下此战获胜之后就要挥师直指山海关了吧?”
这次多铎不在,军帐中只有多尔衮和米琰两个人。多尔衮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何就能容忍这个青袍瘦脸的汉人对其大为不恭,说穿了还是他对这种有勇有谋之人发自内心的喜爱。
也许正是因为此,尽管李信让他丢官丢爵,甚至差点被皇太极干掉,多尔衮仍旧对此人生不出恨意來。就像眼前这个米琰,初次见面就有了收为己用的打算,更不用说那被其用來打击明朝君臣士气的洪承畴。
不过,喜爱归喜爱,不代表着多尔衮会放过李信这一马,他就是要借这次机会将李信逼到绝地,逼得他沒有生路,如此才会死心塌地的臣服于他。这就和驯马一样,每每驯服了一匹暴躁的野马,总能得到不可替代的满足。所以,他还要继续和米琰虚与委蛇,要一步步引诱那李信上钩。
“米先生有何高见,愿闻其详…”
米琰闻之冷笑,“殿下即将面临人生最艰难,最凶险之抉择,还有心情去攻打城高池深的山海关吗?”
來了,又來了…每次都是这一招,危言耸听,就不能换一些新鲜的招数吗?多尔衮暗自笑着,却也不揭破。
“敢问,何等选择既艰难又凶险?”
米琰甩了下袍袖,又神秘一笑道:“天机自然不可道破,殿下如真有诚意与我家将军合作,总会让殿下如愿登上权力地位的巅峰。”
这巅峰二字第二次落入多尔衮的耳中,却与第一次大不相同,心中一动,这巅峰究竟指的是什么,是一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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