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师爷却陡然发现6九的表情似乎凝滞了,只听他自语着:“怎么是他,他不是死了吗?”
刘宇亮更糊涂了,怎么又出來了一个“他”?究竟哪个人才让大将军如此激动。
与刘宇亮并肩而來的,正是当朝大学士孙承宗之次子,宁远巡抚孙鉁。
难怪李信听说之后如此失态,当初他初到高阳时,正是这个一直看起來和和气气,但做事又极为认真用心的中年人,给了他几乎满城中所有人都有所不及的信任…包括孙承宗对李信也是既用且防,然而这个孙鉁却不同,虽然心思才智丝毫不亚于乃父,但与人相处时却少了几分政客的老辣之气,给人以如沐春风之感,说白了就是孙鉁常常待人以之诚。
在听说了孙鉁战死辽西殉国的消息后,李信着实难过了一阵,为他的死而感到惋惜,谁曾想此人居然与洪承畴一样,大难不死…
“二公子,高阳一别不想今日在此相会…”
李信细细打量眼前的孙鉁,精神面貌与当初已经大为不同。相比高阳时的养尊处优,本來圆润的面庞也变得菱角分明起來,倒有几分刀劈斧凿之感。身上棉袍鳞甲,已经和身边的武夫军将一般无二,时局练人,竟生生的将一个温文儒雅的读书人摇身变成了赳赳武夫。李信下马便要拉过孙鉁的马缰绳。
岂料孙鉁却笑了,黝黑的脸膛更显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让人看着说不出的舒坦。然后,他的动作也极为利落,偏腿下马一气呵成,举起粗糙的双手,正迎上李信去牵马缰绳的手。
四手紧紧相握,恍惚间李信居然有了恍若隔世之感。当初在高阳城中,并肩战斗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彼时他还是一介待罪的马贼,孙鉁是高阳城中地位举足轻重的孙家二公子。
“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今日李将军又证此言,我大明人才辈出,相信赶走鞑子那一天不会太远。”
孙鉁和李信两人互相寒暄一番,将刘宇亮晾在一旁,使得他甚为尴尬。不过刘宇亮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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