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孙承宗都不得而见,这一次他也是豁出來了,不顾几个家丁的阻拦硬是闯进了后宅。当看到孙承宗好端端的坐在书房里静心看书时,终于再也忍不住怒气,指着孙承宗的鼻子道:“好你个孙恺阳,一连几日不见老夫,究竟是和居心?难道你不知道锦州的形势迫在眉睫,李信的三卫军孤军奋战,再不派人去,只怕便要被彻底困死在锦州了。”
可是不论刘宇亮如何跳脚着急,孙承宗都是一言不发,仍旧在那翻着手中书,竟似看的入了神。刘宇亮更是生气,几步上去一把就将孙承宗手中的书抢了下來,一看却是本《论语》。
“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在这看《论语》,亏得老夫还认为你是一心为了朝廷,却沒想到也是贪生怕死之徒…”
刘宇亮对孙承宗的指责不可谓不严重,但这却不是空穴來风,山海关中上下军将都在风传,孙阁老对李信早就打定主意见死不救了。甚至还有人说,如果孙鉁被李信扣在锦州城中的话,孙阁老肯定会派兵去救,而现在根本就不值得为了一群马贼出身的边军,冒着山海关出现闪失的危险。
孙承宗平静的看着刘宇亮,终于缓缓开口。
“季龙兄,你不会也认为老夫贪生怕死,见死不救吧?”
刘宇亮沒好气的闷哼了一声,“我看差不多,我來问你,如果令公子还在锦州,你会不会还如此袖手旁观?”
孙承宗忽然纵声大笑,直笑的皆白须发都跟着抖动起來。
“亏得季龙兄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还是那火爆脾气,你可知道老夫为何迟迟不出兵?既然今日季龙兄闻起來,老夫就实言相告吧,其实老夫是在等朝廷拨下來的饷银啊。”
“饷银?”
刘宇亮心头突突猛跳,胸口顿时一片冰凉,只见孙承宗默然点头。
“是饷银,恐怕季龙兄还不知道吧,山海关的饷银已经欠了一月之久,就连此前数次大战的赏银都发不出來。眼下关内的六万大军都是老夫凭着这张老脸,才将他们安抚住,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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