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得,你不问,俺去问,大不了挨顿骂也值了…”
眼见6九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程铭九正色道:“我不去问,6兄弟也不要去问,似这等当众质疑军令的行为,实际上是在军中开了极坏的先例…”
6九不以为然,“说说心里边的疑问,在你嘴里怎么就成了坏事?”
程铭九耐心的解释道:“有了你我质疑军令的先例,军中必然会上行下效,到时候军中是个人物便要质疑大将军的军令,长此以往若形成风气,这主将的威信何在?若是在关键时刻,沒准就会坏了大事的?”
听得程铭九说的如此危言耸听,6九竟是破天荒的沒有反驳,而是极为认真的思考了一阵,才神情索然的叹道:“如何这人的地位高了,便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这也是规矩,那也是规矩,直勒的人喘不上气來呢…”
面对6九的发泄,程铭九并不接茬,只是端坐默然不语。6九陡然又道:“这正堂里闷得紧,俺出去透透气,程兄弟你且先坐了,等十三哥來了再叫俺…”
6九更转过身,却被一人挡在身前,竟然是掷弹兵营的张石头。虽然与之此前有些不愉快,但是在上一次宣府之战后,两人之间的不愉快早就烟消云散,甚至还成为了惺惺相惜的朋友。
“两位兄弟,昨夜一战打的痛快,俺张石头在城上,眼巴巴的看着却是馋的口水直流啊…”
听到张石头如此说,6九看了一眼程铭九笑道:“真是,看热闹的馋的不行,好酒好肉吃个满嘴流油的又不过瘾,也是奇怪了。”
“6兄弟莫要调侃,以昨夜形势,的确可以再多杀上一些鞑子。”
程6二人这一番话倒是让张石头愣了片刻,然后便欣然笑道:“程兄弟怕是误会了大将军的想法…”
“哦?如何误会法?”6九奇道。
“说來也不复杂,以当时之态势,天色马上便要大亮,届时鞑子反应过來必然会全力反扑。而我三卫军则经过一夜奋战早就力竭,恐怕再拖个一时半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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