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是相信命数的,就算他沒有鬼神之力,能够屡屡以弱胜强,难保不是运数在他那一方。而对方的运数多了,自己再与其作战,怕是便会此消彼长。这一点才是让代善最为担忧的。
只是,代善不会与镶黄旗出身的鄂尔泰说这些心里的隐忧,看着他在旁边手舞足蹈,再也说不出甚有用的东西來,便挥挥手让他退下。
鄂尔泰正说到性起,居然就沒注意到礼亲王代善让他退下,仍旧兀自在那里喋喋不休。说的却是,当初在高阳城下李信是如何单枪匹马火烧多尔衮中军行营的事。
这却让代善陡然警醒,李信此人最擅长借物,借势,他能够让多尔衮碰了一鼻子灰,定然是有极端过人之处,而最大的一点便是先示弱,在爆发,最终使对方猝不及防之下阵脚大乱。那么自己此前对他多有轻视,会不会犯了极为严重的错误?
好在李信这一回竟然提前暴露了真实的手段,有了准备之后,自然就不会再轻易的中了圈套,可他的心里仍旧七上八下,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
果不其然,忽然有游骑疾驰而來,代善一眼便瞧了出來,这是他的家奴密探。当即便不理那喋喋不休的鄂尔泰领着一干心腹回了自己的中军帐。那游骑密探,这才将一管密信递上。
代善双手颤抖的打开了铜管,又将里面卷成了卷的一张油皮纸缓缓展开,上面仅有寥寥数十言,却是看的他心惊肉跳,一颗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去。
锦州城中,一场盛大的庆功宴后,众位军将都是饭足酒酣,李信也跟着饮了几碗,此时便有些不胜酒力,头脑有些晕晕乎乎的,便要先回去休息。
可就在此时,斥候神秘兮兮的來到厅中于李信的耳朵边低语了几句。顿时之间,李信的酒便全醒了,霍然起身道:“快,引他去书房,本帅现在就要见他。”
在座的全是三卫军中的高级军将,眼见大将军如此神色,必然是有突发事件,但军中的规矩还是沒有因为醉酒而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不该打听的自然也不会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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