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只想知道,你有沒有甚好办法,避免这种不利情况。否则,这大大的好事,却都变成大大的坏事了。”
“办法么……”
张石头话到一半却吞吞吐吐了,一双眼睛却望向了李信。
李信,长舒一口气,摆了摆手,“都别争了,办法肯定是有的,否则摆在咱们面前的只剩下两条路,一是死,二是逃。至于,办法能否成功,还要看看咱们对面的那位礼亲王是否肯配合…”
一直默不作声看似在思考问題的程铭九在此时忽然拍手道:“大将军既然能说出來,必然已经是胸有成竹…再说了,如此双赢的办法,代善除非是被烧昏了脑袋,否则沒有不配合的理由啊…”
6九虽然不笨,但还是被李信和程铭九似打哑谜的对话弄糊涂了,便催促道:“说明白点,究竟有甚好办法?”
……
大明京师,朱由检的脸隐在若隐若现的烛光里,随着忽明忽灭,好似阴晴不定一般。一名宦官跪在面前,哆哆嗦嗦的讲诉着此番去山海关传旨的经过。
“回万岁爷,孙阁老他,他是知道了圣旨,仍旧放刘阁老出了山,山海关……”
朱由检怒极之下右手啪的医生拍在御案之上,吓得那跪在地上的宦官缩成了一团,生怕皇帝怒极之下拿他出气,不死也残了半条命。幸好皇帝显然沒有被愤怒冲昏了脑袋,朱由检冷冷的注视着殿中的一团黑暗。他自继位以來厉行节俭,就连这大殿之中都只点了一盏烛台,仅仅照亮他这御案巴掌大的地方,殿中是有七八的地方还是笼在了黑暗之中。
目光仿佛穿透了暗黑,一道道看不见莫不着的奇形怪状的东西,似乎在对着朱由检张牙舞爪。朱由检直觉的这是对他的嘲笑与不屑,朕乃天下之主,还轮不到你们这些魑魅魍魉來耻笑于朕。
朱由检不怒则以,这一阵发怒之后,却觉得黑暗中张牙舞爪的暗影飞舞的更快……仿佛是对他无声的讽刺一般。“來人,來人…”
王承恩赶紧从后面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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