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千余守军分散四门,如今可以亲自提调的不过四百之数,如此情形之下若是,若是,就这么冲出去,实在是以卵击石啊。”
岂料就算是到了眼下这般情况,也无法更改代善亲自带兵抗敌的决心。不过,这一段插曲,却使代善沒有继续追问瓦克达,瓦克达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他并沒有打算对代善说假话。
“好,四百就四百,都叫出來,随本王前去杀敌…”
守将迟迟不肯出不去下令,代善陡然怒道:“如何 ?你想抗命不成?”
“奴才不敢。”在代善的重压之下,那守将只好出去调兵,四百多人很快便集合在一起。
代善看着在自己面前一溜甲兵,心中却涌起了一丝苦涩,大清的铁骑曾几何时将明军打的屁滚尿流闻风丧胆,如何便沦落到了这般田地?这一切都是从那个李信出现以后,才发生了这种细微的变化。
但是,代善不愧是爱新觉罗家族中的佼佼者,即便身处逆境,敌情不明,仍旧沒有气馁,他的勇气甚至感染了面前的甲兵,看到礼亲王如此淡定,本來还有些惊慌的他们,便也跟着镇定下來。
“走…随我代善出去杀敌…今日我代善有言在先,斩明军首级一级,赏金百两,斩明军首级十级,进封子爵…”
重赏之下,士气焉能不盛?更何况代善面前的原本就是大清的八旗旗丁甲兵。
顿时之间,四百人爆出了阵阵吼声:“杀敌…杀敌…”
与此同时,距离代善所在衙署不过几百步距离,一名红发碧眼,高鼻梁高颧骨的异域之人,正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汉话对随军的步炮营下着一道道命令。
这人正是第一炮兵营的营官,德意志人海森堡,此前他在突袭盛京一战中身负重伤,虽然在锦州城内将养之后有所好转,但整个人还是瘦的不成样子,身子仍旧十分虚弱。只是他不愿继续躺在病床之上,尽管创伤未愈,仍旧强烈要求带兵参战。
而李信最终权衡一番之后,便让他來负责追击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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