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一双老眼平静的很,既沒有期待,也沒有失望,或者任何代表内心情绪的其他痕迹。
恍惚间朱由检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难道自己一直错怪了老师?他本就是一片坦荡为国之心,只不过是别有用心之人在背后中伤而已。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过來,张四知贪财最近几天已经传的京师之中沸沸扬扬,若说他沒有私心,以往的种种前后矛盾举措变更无法解释。
想來想去,朱由检顿觉头疼欲裂,便心浮气躁起來,国事纷乱如斯,可看看他的这些股肱之臣们,哪一个不是心怀鬼胎?又有哪一个值得他托付军国重事?
很快朱由检的目光落在了洪承畴的身上,这位新近入阁的阁臣到是有几分能力,尤其是几个月前谎称失火那次的处置,使其印象颇深。辽西的表现虽然胜负参半,却终究是一身肝胆敢于杀身成仁的儒家典范。
“洪卿,你來给朕说说,张阁老所言如何?”
洪承畴跪倒在地,“回圣上,臣以为,山西骄兵悍将的确不宜长时间沒有主将,时间长了必然有松懈不轨之心滋生,不过人选究竟何人,却还需圣上乾纲独断…”
如果洪承畴跟着举荐一位继任总兵人选,朱由检也会认真考虑的,可他竟沒有继而提出來,这反倒让朱由检觉得他心怀坦荡,更重要的是,他在洪承畴的这番奏对中感受到了身为君王的存在感。
与之相比,其他内阁大臣虽然表面上畏惧朱由检,朱由检也的确对他们生杀予夺号不眨眼,但这些人每一个都是打着为了朝廷的幌子,干着十分让朱由检拧巴的事,就算罢官去职也在所不惜。
多少年來,首辅罢了一个又一个,巡抚布政使一级的官吏杀了一茬又一茬,可他却从未有过那种一手掌握天下大局的酣畅淋漓,反而越來越心虚。
倒是这洪承畴,颇为识得大体,知道这等人事任免当由皇帝乾纲独断。
朱由检十分满意洪承畴的奏对,龙颜大悦,便让其起身,又主动问起了继任人选。洪承畴本不想回答,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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