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暗中却腹诽道,如果不是此前已经与他有了些交道,沒准真就相信了他这沒边的谎言。两军相争之下,约誓与承诺自然是不值一提,决定一切的还不是利益使然。如今,代善父子二人双双身陷领驭,他若不表态通力合作,又岂能安然脱身回到盛京去?
看着一脸诚恳的代善,李信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丝略显嘲讽的冷笑,却并沒有就代善的表态而作回答。却听代善继续说道:“犬子瓦克达自幼深受代善娇纵,疏于管教,李将军乃人中龙凤,不世出的人杰,代善却有个不情之请,还请李将军代为管教一番,将來必然受益终身……”
实话说,代善此言出口之后,此前他于李信心中的形象顿时坍塌殆尽,本來那种上位者似乎与生俱來的气质此刻已经被一幅无耻政客肮脏丑陋的脸所取代。为了达成目的,竟然连自己最疼爱的儿子都舍得出來,此时的代善既不是慈父,亦不是什么堂堂亲王,他只是一个无耻之政客。
瓦克达陡然间便愣住了,他万沒想到这等话居然出自他最信任的阿玛之口,这哪里是让李信提携自己,分明是将自己当作了人质啊。也许是代善怕李信不放心,抑或是他怕李信反悔,总之其内心之理由不可为外人道,这以瓦克达为人质的话却是再也收不回去了。
人伦父子,敌不过这利益二字,或许代善心里最重视的只有他自己吧。瓦克达完全被代善的话打击懵了,他只觉得阿玛的形象在眼中越來越模糊,越來越不清晰,这不是他所熟识的阿玛,想问问为何要如此待他,却是一个字也问不出去。
“既然如此李信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时间紧迫,还请礼亲王这就上路吧,再晚了,怕是连两红旗都撤的干净了。”
李信当即着人拿來了早就拟定好的密约,让代善签字盖印。这等仪式却是头一次经历,沒想到这种私下勾结的约定,竟然也要见诸于文字,但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由不得有半分退缩,只好硬着头皮以满汉文字分别签上自己的大名,然后又将随身携带的一方铜印重重的叩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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