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眼睛一亮。那副将则來到祖大寿身前,与之一番耳语。
瞬息之间,祖大寿面色数度变换,几番询问之后,终于叮嘱那副将:“此事莫要声张…”
在得到了副将的应诺之后,便一个人急吼吼,兴冲冲出了总兵府,直奔孙承宗府邸而去。
天色尚早,太阳不过于东方天际刚刚露头,孙承宗府邸上下笼罩在一片宁静肃杀之中。祖大寿战马疾驰,急促的马蹄踏碎了城中的平静,府门前的亲兵陡然精神一紧,待看清是总兵祖大寿的旗号之后,不但沒有松下一口气,反而越发的紧张起來。
祖总兵历來沉稳多计,像这般亲自纵马疾驰來此却还是头一遭。能使之如此,莫非是城外局势起了变化,难道鞑子大军去而复返,这才引得祖总兵失态而來。
果然,祖大寿战马顷刻间便至眼前,“速速引我去见阁老…”
尽管此时孙承宗恐怕还在将起未起,但却是早有交代,只要是祖大寿求见,不论何时一概引见。那守门的军将自然不敢怠慢,上前牵住祖大寿马缰,祖大寿借机飞身下马。
“祖大帅情随我來…”两人一前一后由侧门进入府中。此时孙承宗刚刚起床,听闻祖大寿天将放亮便急吼吼而來,登时亦是心头一紧,忙询问提前一步前來通禀的亲兵,“是否关城外的局势又起了变化?”
“阁老安心,一夜风平浪静,并未听闻城外有何异动,不过祖总兵似乎有些急……”
话音未落,便听房外粗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在门口堪堪停住。
“阁老,大寿求见…”
“复宇不必多礼,快近來说话。”
孙承宗的病自來到山海关后,竟一日好似一日,到现在除了双腿不能行走,其它肢体已经可以行动自如,两名家丁的搀扶下坐在木轮车上的同时,他便又命人将房门打开,让祖大寿进來对话。
大门豁然打开,阳光一缕缕照进來,登时便是满室光辉,“阁老,锦州有变化…”
仅仅七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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