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捻熟于心,对他而言这些或许不过是稀松平常的其中之一而已,可对李信对三卫军而言,这却是让人心寒齿冷至极的。三卫军坐守孤城,无人救援,如今局势明朗,抢攻的人却是打算一拥而上了。
这反而激起了李信的怒火,既然这些无耻之徒要來抢攻,那他便偏偏要不让这些人得逞,他倒要看看究竟是道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
“如何?李将军可有了定计?”
李信陡然回过神來,望着病榻上身子还很虚弱的刘宇亮,忽然一阵感动。这个老头子此前亦是诸多打压他大大臣之一,如今有了辽西的这一番际遇,却料不到也有性情的一面,这等可谓是一意赴死的决心不是谁都能有的。
一念及此,李信倒退了几部,手正衣冠郑重对刘宇亮便是一揖到地,“阁老高义,肯救李信于水火之中,请受李信一拜…”
刘宇亮也不推辞,受了李信一拜之后,却又忽然苦笑了一声:“老夫受了你这一拜,你我二人便两清了,从此以后,你不欠我刘宇亮的。事实上,老夫带來这千把人于无足轻重,老夫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李信却不以为然,“阁老谬矣,肯不顾自身安危一意來此的,只有阁老一人,如此恩义却是如山之重…”
“大明官场之上,恩义这东西是最不值钱的,老夫不妨直说了,能将人紧紧捆在一起的,既不是恩义也不是情分,唯有利益二字…”
李信心中一动,忽觉刘宇亮今日的话非常多,却不像他往日老奸巨猾之为人。再看刘宇亮忽然一阵猛然咳嗽,似乎已经忍了半天,这一咳就咳了大半晌,似乎要把整个肺子都咳出來一样。
刘宇亮终于咳的停了,抬起头來,李信竟赫然在他嘴角发现了一丝血迹。这咳血说轻便轻,说重便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阁老,你这是……”李信指着刘宇亮竟然磕巴起來。刘宇亮费力的抬起手來,将嘴角的鲜血擦掉,苦笑道:“老夫的情况,老夫自知,这伤啊怕是痊愈无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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