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可若是不教训此人一番,又如何咽得下这一口恶气?
一念及此,牛蛋正好将计就计,“俺若放了你,你再食言而肥,又当如何?”
高平仁则信誓旦旦:“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若有半句反口,便天打五雷轰…”
这厮张嘴便赌咒发誓,牛蛋又岂能信了他,便故意刁难道:“发誓不过是空口白牙,高将军不如且押上些随身的东西,等将那白银前两,啊不,白银两千两,等你将那白银两千两拿來,再赎回去。”
眼见牛蛋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高平仁虽然心有不满,但奈何人在碍眼之下,便只好低头认怂。
“也罢,两千两便两千两,却不知将军要高某押些什么?”
牛蛋的目光在高平仁身上來回扫视,表情夸张的回道:“俺要高将军的两条腿來做抵押,两条胳膊也成,只要高将军把那两千两白银送过來,俺一定一条不少的送还将军。”
鞑子粗鄙很辣,高平仁被吓了一跳,真怕这夯货砍了自己的双手双脚下來,只好求饶:“将军请听高某一言,双手双脚砍了就接不回去了,不如,不如将军与高某一并进城去取如何?”
牛蛋要的就是高平仁这句话,当即便点头应允。他又看了一眼几十布开外,蠢蠢欲动的永平军五百骑兵,对那高平仁道:“高将军,你可得管好你的部下,到时候再乱动乱说话,坏了大事,岂不是将你的命也送了?”
高平仁到了眼下这般境地什么都豁出去了,如果到了北地鞑子那里,无非是两种结局,一为身首异处,二二是成为奴隶。这两者,只要想一想都觉得头皮发麻,自然是对牛蛋的话无不配合。
他强自忍着剧痛起身,來到阵前,对自己的部下下令:“都听好了,沒有本将的命令,谁都不许轻举妄动,否则等回得城去,便决不轻饶…”
这五百骑兵里有一成是高平仁的家丁,剩下的也都是他的亲信,又畏惧即将有可能到來的惩罚,自是战战兢兢的应命,缓缓随着牛蛋一行往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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