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胜利,李信就像一只令人厌恶的土鼠,不过是趁着老虎打盹的功夫,占了些小便宜而已,只要老虎缓过來,只需轻轻一巴掌就能将其拍死…”
……
张方严自从上次入宫被皇帝狠狠训斥了一顿之后,便一直在朝廷为其准备的临时宅子里闭门不出。城中清楚其中内情的官员们,纷纷明白,李信这回算是彻底完蛋了。
从宫中宦官口中传出來的消息所指,张方严此次进宫是打算为李信求情的,只是他的求情十分委婉,但仍旧遭到了皇帝的严厉申斥。不过皇帝念在其年高劳苦,怒火便仅限于此,并沒有将其波及。
“唉,万岁爷这回是伤透心了,你想想,万岁爷待那李征西,说个不恰当的比方,就像对弟子和友人一样。也不知那李征西是猪油蒙心了,还是如何,竟坐下如此……”小宦官似乎说到不忍之处,“这事搁在咱们谁身上都得生气,又何况咱们万岁爷呢……”
“这外面的事,谁晓得呢,俺总觉得李征西不会背叛咱们万岁爷,应该是另有隐情。”
“隐情?”那宦官似乎是听到了一个极为可笑的故事,“能有什么隐情?让一员领兵的武将,与鞑子亲王书信往來,什么隐情能让他李征西,莫名擅自带兵离开锦州?”
与之对话的人显然不知该如何回答,便打个哈哈,“俺也就是那么一说,如果俺能说出个子午寅卯,摆出为李征西洗脱冤屈的证据來,俺就不用当这宫中的差事了…”
忽然脚步声轻轻传來,两个宦官赶忙闭上了嘴巴,但显然还是晚了,“知道有一天,你们若是丢了脖子上这吃饭的物什,是如何丢的吗?”
两个宦官齐齐回答道:“回沈公话,小人不知…”
來人是司礼监随堂沈良,阴沉着脸道:“就丢在你们这张嘴上,这宫中的规矩你们都忘了吗?”
“小人不忘,不曾往…”两名宦官被吓的瑟瑟发抖,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他们清楚,只要沈良一句话,恐怕即便不死也是生不如死了。而且这沈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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