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摆尾,如今遇到大事了又想当缩头乌龟做墙头草吗?世上岂有这等好事,等缓过此事,便将你一脚踢出内阁。不,应该是踢出朝廷,滚回你的广东养老等死去吧。
其他人亦不表态,张四知自问现在不是自己出面的时候,便等等看究竟还有谁准备跳出來。果不其然,刘宇亮第二个站了出來,“这还用议么,老夫以项上人头担保,李信为锦州首功,这沈阳大捷自然亦不会有假。正如范相所言,是真是假,派出使者往李信军中,调查了解便是,若一意孤行,难免不做出來亲者痛仇者快的事來…”
啪…
张四知当即拍了桌子,却有平心静气的道:“如此说來,你是在指责圣上不该勾决那李信的亲兵队官了?你的意思是之前所定下的通敌之罪有假了?”
“这?”
刘宇亮被张四知突然发问,弄的一阵语塞。其实他此番还京,亦是绝口不提李信通敌一事,直说李信之功,这也许就是皇帝屡次拒绝见他的根本原因。但是,他却不能冒这种风险,毕竟眼下的审讯判决都在李信缺席的情形下木已成舟,不论此前李信是否通敌,见到朝廷如此恐怕也得被逼得生了二心吧。若是李信真的因此通敌或者投敌了,而自己又一力与其为此作保,岂不是将自己也搭了进去,一生官场积累也必毁于一旦。
所以,在张四知的质问面前,刘宇亮语塞了,他绝对不能为这件事做担保。
“既然刘相无话可说……”张四知又将目光转向了范复粹,“你呢?”这叫范复粹如何回答,难道让他指责皇帝不该勾决李信的亲兵队官吗?不由得暗暗叹气,到了眼下这半清醒,是任谁都想不到的,谁能想到李信是去了沈阳又了一战,可事已至此一旦此子得知朝中变故,只怕……
范复粹不敢再想下去,若李信当真若此,大明朝何异于自毁一臂?
张四知心里却道,即便自毁一臂又如何?大明朝人才济济,沒了张屠户还吃得带毛猪不成?
这次堂议自然是沒有结果,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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