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叹,他知道支持张四知的精气神已经消失了,他现在自知大事去矣,什么争胜之心,内阁首辅,只怕能够善终都可能是最好的结局了。
皇帝接见李信而几位阁臣对此却都后知后觉,这等匪夷所思之至的事情,只怕嗅觉再迟钝之人也猜得出來,内阁已经遭到了皇帝的厌弃。这点认知让洪承畴好一阵惆怅,而这一切都是张四知一手促成的,如果他的运气足够好,可能现在已经得手,可偏偏老天不打算站在他那一边,让李信绝境逆转。
“为何散了?李信意图不明,岂可使其轻易进宫?不如咱们去宫门外将其堵住,否则,否则,万一他生了谋害圣上之心,咱们岂不都是罪人了?”李侍问急了,虽然意识到了张四知即将倒霉,可他也不希望李信就此翻身。
洪承畴暗骂李侍问蠢货,张四知眼下自身尚且难保,哪里还有心思与你勾连,比如那孙承宗密信,比如那祖义,比如那高平仁,这些指证李信的证据,随时像一条剧毒的毒蛇,能至立信于死地,亦能反过來咬张四知一口。
……
“臣李信叩见吾皇万万万岁…”
朱由检的双颊已经有了几丝血色,再不似之前苍白如纸。
“如何现在才來?”朱由检之前想质问,想训斥,出口却换成了这句话。就在听闻李信只身匹马返京的那一刻起,朱由检忽然醒悟,自己定是误会了李信,之前王承恩的话还言犹在耳,便更坚定了他的这种信念。
“臣在锦州与鞑子狠狠打了一仗,后來又奇袭了盛京,不,是沈阳,在沈阳又和鞑子打了一仗,斩首三千,俘获皇太极侧妃,以及庶子,献俘于陛前……”
说來也怪,一切都不过是朱由检的揣测而已,可他现在就是坚定的相信李信不会通敌,更不会造反,亦是不顾身边宦官的劝谏阻拦,而执意接见李信。
“來,坐到朕的身边來…”
王承恩就在旁边侍立,听皇帝如此说,便赶忙去搬來了软凳,放在皇帝的榻前。
李信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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