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京中高官既贵且重又岂是寻常百姓随意见到的。似眼前这老头,白龙鱼服的却是不多。
“看看,不知是哪位大老爷微服私访……”
“啧啧,看人家,仙风道骨,少说也有八十了吧,还健步如飞,你家大哥也未必有人家步子稳健呢……”
张四知本來快步走向空着的长凳打算坐下,却忽然被那闲汉一句话惹來了无数的麻烦,想要抽身离去却忽觉眼前一花,竟是那闲汉又拦在了身前。他定睛看去,只见那闲汉抱着膀子,眼中满是玩味的看着自己,与其说是玩味,张四知却觉得用猫戏鼠來形容更加贴切。
“你,你要作甚?既然知道老夫身份,还敢放肆…”
张四知虽然心里发虚,但却不能堕了当朝大学士的微风体面,尤其还被此人认了出來,更加要保持着大学士应有的气度与风范。
“看來张阁老贵人多忘事,想是认不出小人了吧…”
如何?难道自己果真与眼前这闲汉见过面?张四知心中突然终日中日劳作的农民,到此处他忽然想起了此人是谁,身子竟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牛蛋,你要作甚?老夫秉公办案,你还想泄私愤报复吗?”
在那闲汉的提醒下,张四知终于认出了眼前此人正是差点死在自己手上的李信亲兵队官牛蛋。只不知他已经被放了出來,更沒想到今日兴之所致,竟与此人相遇,真真是人要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都说秀才遇到兵尤其说不清,他现在只想拜托牛蛋的纠缠,但又不能转身离去,否则传了出去自己定然会成为京中笑柄,堂堂大学士居然被区区丘八吓得狼狈而走。
张四知稳定心神决定先在长凳上坐下來,久站之下,他已经觉得双腿有些发麻。谁知身子坐下放低,屁股底下却沒有预想中的长凳,他意识到自己做空了,眼角忽瞥见身侧的牛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个长凳,心念电转间,他明白今日此地,自己的老脸脸是丢定了,胸口涌起了无限凄凉。想他张四知纵横,庙堂数十载,不知多少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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