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指了指方桌对面的长凳,“李将军既然想坐便坐吧…”
张四知的态度骤然转弯,李信也不觉惊讶,反而恭敬一礼,口中道:“如此李信搅扰…”
李信一抖袍襟,利落的坐下,与张四知隔着一张方桌。张四知不由得抬起一双老眼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一张脸似刀劈斧凿,糅合了英气戾气霸气,亦是暗赞,好一个燕赵汉子。
摆了茶摊的老汉早被刚才的阵仗吓得浑身抖若筛糠,哪里还顾得上挣那一个大钱一碗的茶钱,想要开溜却被牛蛋提了回來。
“你这老汉,俺们将军又会吃了你,跑个甚?”说着又一指张四知,“你看到那老头沒?除了皇帝就数他官最大,把他伺候好了,随便赏你个仨瓜俩枣的,就够你快活好几辈子的。”
那老汉哪里肯信牛蛋说的话,但也就此打消了开溜的念头,颤颤巍巍的为李信与张四知添了茶水。
此刻,张四知也不再斥责李信扰民,反而叹了一句。
“老夫果然是老了,输在你这后生手中,也不丢人…”
李信并不答话,端起桌上的粗陶大腕,咕咚咕咚满满的灌了个干干净净,这才一抹嘴道了声畅快。张四知本來恨李信入骨,几欲置之死地而后快,可一旦对面而作,那些憎恨竟然消失的干干净净,无影无踪。
“你不恨老夫吗?”
不管李信坦荡抑或是睚眦必报,张四知都想问一句。他刚刚在此子的眼中竟然沒寻到一丝一点的恨意,李信才年不过三十,如若不是城府过人,便是他果真襟怀坦荡。结果无论前者,后者都是一个令人生畏可怕的对手。
李信却一阵大笑:“恨?如何不恨…数这大明满清,恨李信者,欲除之而后快者多不胜数,李信恨得过來吗?”
李信又直视着张四知,一字一顿的说道:“即便满天下的文臣武将都恨李信,李信亦不会退缩半步…”忽的,李信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阁老可知,大明江山自今日始,已不过两手之数,李信若是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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