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中内部,如果上下和睦,团结一心,又何至于如此?”
原來竟是暗指朝廷内都纷纷,白白便宜了流贼。不过,何腾蛟此前仅仅是个区区县令,升任兵备道也才月余而已,竟然就搞指摘朝廷过失,若是被有心人传到朝中,只怕一个丢官去职是难免了,幸好他遇到的是自己。
“何兵宪说的好,可以李信看來,朝廷之忧不再臣子,而是在今上…”
李信这一句话在深受儒家理学浸染的时人尤其是何腾蛟这等读书人看來,已经是大逆不道之言。何腾蛟面露讶色,虽然他也曾隐隐觉得皇帝的作为恐有不妥,却从未如李信这般斩钉截铁过,多数时候他都认为,这是朝中有奸臣蒙蔽了皇帝。
但滔滔浍水之畔只有李信与何腾蛟两个人,何腾蛟从见到李信之初就觉得此人不同于武人,行事与想法总有令人深思之处。由此,李信对皇帝的指摘则引起了他浓厚的好奇心,不但沒有阻止他继续说出如此悖逆之言,反而颤声问道:
“镇虏侯何出此言?”
李信冷笑道:“但凡君主强势朝政无非会有两种结果。君主贤明,诸臣就如驷马归辕各司其责,国事自会蒸蒸日上。若昏聩无能、刚愎自用,诸臣就如驷马脱缰,祸国乱民…所以,国若乱,责在君而不在臣…”
李信的意思是,大臣之所以能够做出祸国殃民之事,还是因为皇帝沒有识人之明,将不合适的人呢放在了不合适的位置上。如果皇帝能够操控大臣如熟练的驭者驾驭驷马,国中又岂会出现内斗?
何腾蛟果然理会了李信的话中之意,心中大骇之下,竟忘了这等言辞出自于一个武人之口才更让令人惊骇的。半晌之后,何腾蛟神情黯然,低声说道:“镇虏侯之意,今上不该再用周延儒?”
这回又轮到李信惊讶了,何腾蛟的思维跳跃,居然一下就扯到了周延儒身上去。但是,这句话却是一语中的,切中了要害。周延儒再度为相,绝对不是大明之福。除了周延儒本人品德能力不行以外,他背后还站着一股庞大的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