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尽管如此,刘希尧还是极为有诚意的为贺一龙的到來准备了一次丰盛的接风酒宴。
所谓酒宴,自然不能与官宦之家的压制讲究相比,都是穷汉出身沒见过那些乱七八糟的市面,只捡着上好的肉食与酒水尽数端了出來,可劲的吃,可劲的喝,管够,管饱,这就是最大的诚意。
这些贼首都有着过人的酒量,贺一龙身边已经空了五个斗大的酒坛子,却仍旧是面不改色,口齿不乱,频频端起面前的粗陶大腕,示意刘希尧与之一饮而尽。待双双仰脖将满满一大碗琥珀之色的酒浆咕咚咕咚灌入腹中酒囊后,痛快的啊了一声,便赤着手抓起桌案上切成大块的酱牛肉,塞进口中大嚼起來。
至于大盆旁边盘中颇见刀工切出了花样的肉片拼盘,却一直备受冷落,如果这刀工的主人看了之后想來也会好不失落。但像贺一龙这等人,自有一套说辞,大块吃肉,大口喝酒才是人生快事,弄出那些中看不中吃的花样來,吃着又烦又累,岂非失去了酒肉本色?
席间陡然间又传出一阵大笑來,贺一龙抹了把满嘴的酒水油腻,“刘兄弟好爽快,兄弟來晚一步,早知有这等快意事,便是豁出來脑袋不要,也得与刘兄弟享受这一刻快活…不满你说……”贺一龙拍了拍自己壮硕酒囊肚子,“这副肚囊已经有些日子酒肉不沾,光吃那些白米饭,粟米饭,嘴里早就快淡出鸟來了…”
刘希尧听后恨的牙根发痒,心道,马大头领一遍又一遍崔你來,你不來且不说,还将人家的亲兵打了一顿板子,险些还落下了终身的残疾,弄的谁都不敢再去你营中送信。如今倒好,得了便宜还卖了乖,如今虽不知你为何就突然來了,这背后肯定也有猫腻,或许他洞悉了某些不为人知的先机把。总之,如果沒有猫腻,他就敢把自己的刘字倒过來写,刘希尧暗地里信誓旦旦,脸上却绽出了笑容。
“这算什么,酒足饭饱之后还有好戏呢,可要轮到贺兄弟的另一杆枪耍威风了……”刘希尧说此话时一脸的淫.荡。贺一龙则心领神会,顿觉腹中好似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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