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为了一口饭,别说投了流贼,就算投了鞑子,又能苛责他什么?难道朝廷能指望着一面搜刮百姓口中最后一颗救命粮食,又一面不切实际的强迫他们为这个掠夺了他们一切的朝廷尽忠吗?简直是滑稽,滑天下之大稽…”
牛金松被李信的话惊呆了,这些话他有些理解不來,但却也隐隐觉得,这绝对是大逆不道之言。庶民百姓无不是大明天子之子民,而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本就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怎么大将军反着细数出來,他竟也觉得似乎有些道理呢?
正不知该如何作答,牛金松忽然发现贺一龙竟赫然出现在了战场中,而且城中也城门敞开,一彪人马奔了出來,似乎正与贺一龙交涉着什么。很快,贺一龙带着十几个人随那城中出來的将军入了凤阳城,所部贼兵贼就地打扫战场,收拢马守应不及拆了带走的营帐。
“大将军,贺一龙此贼不可不除,否则这一万多贼兵早早晚晚都是个隐患…”
李信点点头,牛蛋说的不错,他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壮黑的汉子,已经从一个懵懵懂懂的憨直汉子,成长为了一名合格的主将,无怪乎后世总能在电视里听说一句话,战争是最好的学校,而军队就是锻炼人才的最好熔炉,看來此言果真不假。
“等等,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等6九到了,就是咱们动手的时候…”
牛金松忽然一阵凛然,扭头看着李信,结结巴巴的问道:“难道,难道,要将这一万多人都,都杀光了?”
……
贺一龙虽然内心已经暴跳如雷,但在凤阳巡抚朱大典面前,还是要保持住从容状态。于是,让那贼兵慢慢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贼兵也是表达能力太差,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个七七八八。
即便如此,贺一龙还是听了个一头雾水,他只能在那贼兵前言不搭后语的叙述里做出大致三点判断,第一,官军就是李信。第二,李信进了大营,杀了他的一个心腹。第三,他不回去,这些官军可能还要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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