愠怒与急促的感觉,虽然淮安与凤阳互不统属,但凤阳胜在中都显赫之地,乃是南直隶除了应天以外第一大府,这孙之杰不过区区一府总兵,平日里只有跟在他屁股后面的份,不想今日却如此拿大。可毕竟求人之时,又怎能拿往日与今昔比,一面脸上含笑,心中则连连感慨,世情变幻原是如此,今日领教一番也算是命中际遇吧。
再三恳求之下孙之杰仍旧不落下一句实诚话,朱大典的脸上无论如何都挂不住了,更何况还有贺一龙等人在侧,于是又不冷不硬的说了几句话,语义曲折的指出,在大明朝以文驭武的传统下,他虽与淮安互不统属,但上奏一本仍旧有着无可比拟的功效。
这就让孙之杰由不得不动容,本着不得罪人的态度,他支走了包括贺一龙在内的所有人,与朱大典进行了一番倾心密谈。他先是长叹一声,然后又以一种极是惋惜的语气说道:
“部堂可知标下此來乃是受了张阁部之命,又有兵备道何兵宪辖制,实在是沒有上命难有半分存进。”朱大典显然对这一番话不以为然,他沒等此人开口便又俯下身來凑近了开口问了一句:“标下敢问部堂身边那位是何等人物?”这一句却是自问自答,他同样沒等朱大典回话就又自顾自的说着:“贺一龙…此人乃是革左五营五大贼首之一,岂可轻言相信?”
朱大典见他将话題转到贺一龙身上,心中的不满在持续增加,却也只能耐住性子解释。“此人乃张阁老一手招安,有张阁老亲自签发的印信凭据,难道还不足信吗?”
却见孙之杰似大有深意的笑了一下,然后又低声道:“你可知兵备道何兵宪前來有何要务?实不相瞒,据标下所知,其一便是有处置这贺一龙的目的。”
朱大典听他越说越是离谱,情知此人已经不可能为自己火中取栗,心中泛起了一片绝望,于是态度上也就恢复了本心,冷冷笑上一声。
“贺一龙有临淮解围与凤阳解围之功,就算张阁老想要贪抢其功,老夫说不得就要上书皇帝陛下,直陈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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