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求情之心。
朱大典混在亲兵马队里身穿也是普通军卒的衣衫,还不甚显眼。贺一龙便恰与之相反了,在亲兵队伍的末尾,孙之杰特意安排了一匹战马强拉着此人,其身后则绑了一块长长的木牌,上书七个血红的大字,“流寇贼首贺一龙”…
随着马队过去,夹道相迎的军民们终于注意到了这个以战马前來的身负锁具之人,不过识字的人不多,便指指点点纷纷猜测着这人的身份。终于人群里有识字的指着贺一龙身后的木牌牌,以一种极为激动的语气念道:“流寇贼首贺一龙……”此言一出,场面顿时便有失控的架势。革左五营在围了凤阳之前半年间,已经有一部人马由湖广河南交界处的英霍山流窜过來,为患已久。革左五营几个大贼首的名号,自然也在凤阳民间恶贯满盈。
听说这被战马牵拉之人乃是恶贯满盈的五大贼周之一贺一龙,率先反应过來的百姓们便冲他扔石块,吐口水,甚至有人还当众啊了屎尿,以草叶包裹砸了过去。一时之间,贺一龙便成了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人人皆喊杀之。
“剐了他……剐了他……”
“俺看剐了他都算便宜了……”
贺一龙身负刑具自是苦不堪言,人在队伍中的朱大典却是看的心惊不已,直暗暗骂李信手段毒辣,满凤阳城中的文武官员都知道自己极为看重此人,每每出行总是令其相随左右,眼下他不责自己一句,却将所有的屎尿都扣在贺一龙身上,这等一石二鸟的手段,使得当真是教人挑不出毛病來。不过,他也不认为自己此刻就真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他手中还有一张牌沒有使出來,那就是刚刚赴京的周延儒与之有旧,若是求了上去,当不至于坐视不理,定然会施以援手。
只是,自从有了孙之杰的前车之鉴之后,朱大典对这些有旧之人的看法又多了一层理解,能否管用也都成了未知之数,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能否脱难复仇,全看老天造化了。
正在胡思乱想间,一个声音传进了耳朵,使得他顿时便不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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