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似乎大有深意,可任凭李信再如何问,也只能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沒奈何之了。
李信也不再难为陈县令,当即向他表示今后一段日子里还要多有打扰,因为三卫军按照孙鉁的规划还要驻扎在他的辖境之内。于是,他又拿出了孙鉁交给他的火漆公文,递给了陈县令。
陈县令则是一副如丧考妣的德行,心情实在沮丧到了极点,连连在心中懊悔,今日出门沒看黄历,霉星高照不说,而且还祸不单行。但此事既有孙部堂的公文,他这区区县令就算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驳回啊。再说了,他看着码头上万的森森战兵,知道就算自己抗议也沒有用。只是他知道兵如匪类,大兵过境便如悍匪过境一般,遭殃的则是沿途百姓。
几经犹豫,陈县令终于鼓起勇气,又对李信道:“镇虏侯下官还有下情……”
李信让他直说便是。陈县令这才擦擦汗,好像下了多大的决心一般,哆哆嗦嗦道:“下官治下百姓去岁刚刚遭了水灾,还望,还望镇虏侯能关照,关照部下,体恤,体恤一下百姓们……”
陈县令的尽管极力委婉措辞,但这番话若落在嚣张跋扈的武人耳中,已经与指着鼻子责骂无意。但他为难的是,自己毕竟身为一县父母,若是连这个底线都不坚持的话,又有何面目在龙塘为官。
李信听罢哈哈大笑,久久不说一句话。这就让那陈县令的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來,心道镇虏侯你这是杀是剐给个痛快话吧,别让人悬着受罪啊。
“县尊过滤了,三卫军别的不敢保证,只与民丝毫无犯这一条,你且江心放在肚子里,李信敢与你打包票…”
看着和颜悦色的李信,陈县令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神情盯着他,陡然间他又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忙施礼赔罪,又再次道谢,赞扬李信体恤民情,有古人之风。李信既然给了他这个保证,陈县令一颗悬着的心落地之余,便毫不吝啬溢美之词,对李信又是一番夸赞。
可随即他又担心起來,便壮着胆子再次问道:“下官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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