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官仓以外的所有陈米全数发卖,否则将有血本无归的可能。
饶是如此,陈文柄仍旧出了一身的冷汗,原來镇虏侯早就烛照洞明,可笑自己还自以为得计,能瞒得住他。即便,李信对此并无追究之意,他仍旧心悸不已。也正是在这一刻起,他对李信又有了新的认识。此人并非是只知舞枪弄棒的武夫,若因他武人的身份便有了轻视之心那才大错特错。
出了军营,陈文柄又想起不靠谱的便宜小舅子与师爷,暗道得赶紧敦促他们不要再搞了,现在既然已经有了镇虏侯的钧令,也就沒什么可怕的了,凡事也大可放手去做了。想到此处,他竟又如释重负了。
与陈文柄如释重负不同,李信的神经却愈发紧绷,原來米琰刚刚从斥候的军报中得知,又有一股不明身份的人参与到了粮食的抢购中,但从银钱來源走向判断,绝对有别与阮大铖。因为在双方相互恶意的哄抬叫价之下,应天府陈米的价格已经涨到了十两银子一石的天价。这已经高过了河南、陕西、辽西一些屡遭兵灾的省份。
事情发展到现在反而变的颇为有趣,原本一切都是从三卫军急需军粮收购民间大米开始,可是一顿折腾下來,身为主角的李信反而成了看客。李信收不到军粮,三卫军诚然面对着断粮的危机。可是潜在的输家难道只有他一个吗?百姓们因米价飞涨而无米下锅,地方治安变差,常有暴民三五成群打家劫舍。这其中甚至还包括阮大铖本人,李信以为他已经下船,可这次第三方突然杀出使得此人不得不重新登船,上阵厮杀。如今,对任的情况对船上任何人來讲,实际上都已经到了非死即生的地步。就算不死也得拔层皮。
盘算來,盘算去,在这场抢购大米的风波里竟然全是输家,沒有一个赢家。
如此又过了三日光景,米琰兴冲冲而來,“今日米价已经涨到了十二两银子一石,实在是有明以來头一遭啊…够那阮大铖好好喝一壶了,”
李信现在已经不关心阮大铖如何如何了,此人从被重新强拉上船开始,就已经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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