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事,说起话来还是结结巴巴。
“指,指教,教不敢。下官但有所知,无一不答。”
“好!在下且问,岳武穆如果不死还是岳武穆吗?”
“是!”
米琰本以为陈文柄肯定要说不是,那么他接下来就会质问,既然岳武穆死了就不是岳武穆,你让镇虏侯做不死的岳武穆不就是撺掇镇虏侯造反吗……以此逼迫其说出所为的谋逆之言,以彻底明其心志。
只是陈文柄竟没按照米琰编排好的步骤走,竟然答了一句是,一时间有些卡壳。屋中原本紧张的气氛竟也因此有些缓和,牛金松横了米琰一眼,心道,这穷酸居然也有词穷的时候,真是稀罕事。
牛金松决定借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给米琰找找麻烦。
“嘿嘿,今儿听了个新鲜。岳武穆不死,岂非要与朝廷做对?怎么还能是岳武穆呢?”
陈文柄那句是其实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答不是,恐怕才更麻烦呢!面对牛金松的质问,他只好硬着头皮满嘴胡诌。
“岳武穆不死可以清君侧啊!南宋之所以没能收复汴京直捣黄龙。迎徽宗钦宗还朝,只因朝中有奸臣秦桧把持超纲,蒙蔽圣听……如果岳武穆敢以开天辟地未有之勇气决心,廓清朝局,辅佐圣主励精图治,我皇汉又岂能到了本朝太祖才一雪被北虏欺凌的屈辱?”
李信心知肚明陈文柄是满嘴跑火车,秦桧是大奸臣不假,但他只是扯线木偶而已,真正操纵朝局的还是高宗赵构,而岳飞要搞什么清君侧,说白了就是造反。
看来陈文柄此人也不全然一无是处,至少还有些急智,是个阿谀奉承的好苗子。
长江水道,一艘大船黯然起锚离开,船舱中的儒衫老者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不止十岁,颓然的躺倒在榻上,刚刚有密探从江北过来,南下传旨的天使队伍已经遭了流贼伏击全军覆没。
得知这个消息的阮大铖才意识到自己太看清了李信,如果一个人连天使队伍都敢劫杀还有什么是不敢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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