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只怕济宁也未必这么快就陷了,毕竟高铿也虽李凤翔监军宣大,做过一阵子副使,也算半个知兵之人。只可惜啊,卡擦一下就没了,真是世事无常啊……”
此人说的唏嘘引来一众堂官附和,有人又将话题扯了回来。“李侍问如此厚颜无耻不知收了严加多少银子!”
“嘘!小点声,你这番话要是传扬出去,还想不想在这里当值了?”
“阁老们还在文华殿里,不相干的人听了去,便让他学舌,看哪个阁老肯信!”嘴上虽硬,他还是压低了声音,“听说高铿的死和李信有关系,是他勾结李逆在济宁动的手!”
“真的假的?镇虏侯虽然不得阁老们待见,但瞅着还是有些忠心的,那些捕风捉影的话,我是不信!”
“切!”有人立即嗤笑道:“你不信管甚用?关键是皇上信不信!就怕镇虏侯虽然强悍,也顶不住当今皇上的雷霆一怒啊!”
“雷霆一怒?”被抢白了的堂官反唇相讥,“山高皇帝远,大运河又让流贼切断了,皇上的雷霆一怒再响亮也震不到南京去了。反观人家李信,手握大兵,只怕再长江边上跺跺脚,整个南直隶都得颤三颤。”
一众堂官越说越离谱,也越是肆无忌惮。
……
子正时分,大明天子朱由检疲惫的依靠在椅背上,似乎已经睡着了,可转瞬间一双薄薄的眼皮便陡然睁开。侍立一旁站着打盹的王承恩似乎心有所感,立即就睁开了眼睛。
“万岁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叫小朝会……”
朱由检哪里有心思睡觉,大运河被截断等于掐住了朝廷的命脉咽喉,如果不赶快将其打通,后果不堪设想。傍晚时,又太监来禀报了几个堂官的胡言乱语,说设么皇帝威权不出京师,在江南说话还不如李新,李新跺跺脚整个南直隶都得颤三颤,皇帝发通火还不如刮过一阵小风……
这些话把朱由检气坏了,难道自己的威权在江南真的就不如那个李信了吗?
一连三日,弹劾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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