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皂隶慌慌张张过來,叫了他几声才回过神。
“何事。静然和尚怎么还沒來。”
皂隶面色如丧考妣,史可法的心立时就是一沉。
“静然和尚,静然和尚被,被应天府的人拿走了,”
“甚。你,你再说一遍。”
“静然和尚被应天府的人拿走了。”
“何时拿走的。如何不來报我。”史可法隐隐愠怒,他的声音已经有几分发抖。
“静然和尚刚刚不知为何就出了院子,沒等大伙反应过來,便有应天府的人从斜刺里冲出來,锁拿了大和尚就走。小人片刻都沒敢耽误,这就來禀报部堂了,”
史可法知道埋怨手下的皂隶也改变不了静然沒人拿走的事实,很快他又意识到静然被应天府拿走,他这里搭好的戏台子沒了主角,只怕今日的戏唱不下去倒是次要的,着许多请來的百姓岂非要白白看了自己一个笑话。若传扬出去,以后也不用再來南京了。
想到这里,史可法抖擞精神,当即召集了自己的标兵去追那些拿了竟然和尚的皂隶。他只希望能赶得及,谁知坐等沒信,右等也沒信。就在他等的快失去耐心的时候,一名衣衫不整的标兵狼狈的逃了回來。
史可法见他这一副狼狈模样心里就知道事情肯定又出了意外。果不其然,那标兵一回來就向他哭诉,去的几十个标兵都被应天府的人给扣下了。这一下却彻底的激怒了史可法,史可法怒的不是应天府敢于向自己的标兵动手,怒的是他的标兵都是历经多年百战老兵,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怎么就能让应天府的那些软脚鸡占了便宜,还让人给统统拿了去,这等全军覆沒莫的事实,是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他看那标兵兀自跪在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心里就是一阵烦躁,骂道:“他们都沒回來,怎么就你独独回來了。莫不是怯敌畏战,不敢上前,这才逃了回來。”
标兵立即分辨道:“不,不是,是,是小人也被抓了,是应天府的人又将小人放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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