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以后,杨嗣昌被牵制在河南而毫无作为,高时明若想安稳的抵达湖广,只怕也是九死一生。
让阁臣们头疼的还远不止这一件事,陕西布政使弹劾沈王有不臣之心的奏章得寻个合适的机会送进宫里去,给皇帝过目。这种事考虑到皇帝的身子拖延个一日半日已经是担了天大的干系,想瞒着那是万万不能,范复粹考虑着周延儒的交代,终觉得还是要立陈皇帝面前,万一沈王爷在陕西反了呢?淮王的例子可是近在眼前啊!
想到此处,范复粹在便去放置各地奏章的柜子里去寻山西布政使的弹章,可一连翻了叠都没寻见。他暗自诧异,明明早间还在此处,如何现在就寻不见了呢?范复粹的脸上立时就冒了汗,沿着已经斑白的胡须淌了下来。他是今日当值的内阁大臣,重要的奏章丢了,可是罪责难逃啊!
就在范复粹急的满脑门子汗的时候,宫中又有宦官送来了旨意。
竟是启用一只看管在京的卢象升巡抚山东,戴罪立功,打通南北。同时以残了一只右臂的虎大威为山东总兵,在昌平募集良家子为兵,限期七日启程南下。
一时间,范复粹竟被这一连串不可思议的圣旨惊得忘却了寻不见弹章弹章的焦虑。小宦官见范复粹愣在当场,便催促道:“范相别光在这愣神了,万岁爷交代下来是要急办的,内阁的几位阁臣赶紧商议一下出个票拟吧,如今重新启用卢部堂,山东的危局没准就解了呢!”
小宦官很明显是看好卢象升的,话中带着明显的倾向性。卢象升自崇祯十一年兵败之后,在诏狱里蹲了大半年时间,后来还是孙承宗上表求情才被放了出来,但名为在京休养实际上仍旧在被软禁之中。与卢象升一道的虎大威境遇也没比他好多少,现在还被关在诏狱里呢,只是他残了一臂竟然不死,人们私底下弹起来都是唏嘘不已。
陈文柄终于见识了镇虏侯火力提水的把戏,几灶的柴禾烧下去,奇形怪状的东西便冒着白汽呼呼怪叫起来,紧接着水便被从已经下降严重的水面上经由一根粗大的铁质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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