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是要将舰队最光鲜的一面展现出來,除了军舰设施要修整的完美干净以外,列队欢迎的水手也要选出体貌周正健全的,那些在战争中受了伤残,破了相的歪瓜裂枣则不能出现在欢迎队伍之中。一位书办的用词,让华莱士深感愤然,“否则有碍观瞻,”
这些海战中受伤致残破相的水手们都是最勇敢的水兵,他虽然听不懂汉话,但在通事翻译过來的文字里,他感受到了东方帝国的官员们对这些勇敢士兵们的不屑与鄙视。如果按照以往的脾气,华莱士肯定会据理力争,为这些受了侮辱的水兵们争取他们应得权益。只是关键时刻,明朝侯爵的一句话使他忍耐了下來。
这时,他有点体会到究竟什么是带着镣铐跳舞的意义,就是忍气吞声吗,如果帝国官僚都可以任意羞辱帝国的将军与士兵,他很难想象,这些将军与士兵们为何还能保持对这种君主的忠诚度而不造反。
华莱士的旗舰上当然也有受伤致残破相的水手,而且为数还不少。这些人都在演习之前被安排到了火炮甲板,对它们而言这是一种侮辱,很多人因此而感到愤怒。华莱士生怕有人再在镇虏侯面前惹出大祸來,所以才一直神不守舍,提心吊胆。
李信从未见过这个时代的风帆战舰,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船上的火炮与各种叫不上名目的设施所吸引。很快,他发现甲板上的火炮基本上都是八磅炮,于步兵的野战炮有所不同,这些炮的身管都要长上许多。
至于让李信如雷贯耳的佛郎机炮则在战船甲板上不见一门。
“华莱士总兵,华莱士总兵,”
李信一连唤了几次,华莱士才回过神。
“卑职在,请侯爵阁下训示,”
“西方有种子母速射炮,在东方被称为佛郎机炮,华莱士总兵可听说过,”
“的确有这种速射炮,”
“我们的船上何以一门这种速射炮都沒有装备,”
只有在谈到与大海有关的事物,华莱士的眼睛里才重又闪烁着兴奋而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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