鉁拍打后背,以使他平静下来,谁知孙鉁却不领情,一把甩开了李信的手,显然是气急了。半晌之后喘的气匀了,才又以苦口婆心的语气说着:“自古以来,巧立名目盘剥百姓,有几个得好下场了?你李信忝为公侯,不想着为百姓们谋福祉,却只想着在衣食父母身上捞钱,榨油。孙鉁已经糊涂了,不明白你究竟是为天下之安危,还是为了你一家一姓的一己之私?如果是后者,如果你不迷途知返,自今日始,你我便分道扬镳吧!”
这番话将李信噎的愣了半晌,就连他旁边的高时明都啧啧了两声。
“咱家虽然孤陋寡闻,但也听说过类似的名目,唐朝德宗年间,藩镇割据,朝廷无能,连年征战之下国库空虚如也,德宗就便以“架间税”的名义,向长安凡有房屋者收取税金。结果引起长安驻军哗变,德宗最后只能被迫取消这“架间税”。除此之外,便不曾再闻用这等名目收取税金的之事。”
连高时明这阉货居然都对自己有所微词,居然还搬出了唐朝德宗的典故做反面例子。李信连声称冤枉,熊明遇搞“窗户税”,自己的确不知情,如果此事属实,他会和熊明遇交涉,取消这“窗户税”。
李信连起誓带赌咒,孙鉁这才将信将疑,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不是你就好!孙鉁实在不希望鱼肉百姓的事出自镇虏侯之手。”
李信暗暗叫趣,就算自己真弄出这“窗户税”来,和当今圣上搞出来的“三饷”相比也是半斤八两,也不见你孙鉁说一个不字。这时,高时明将报纸抢了过去,上下扫了几眼便拍手叫绝。
“熊尚书当真妙人也!‘窗户税’按窗户数目收取税金,一旦开征,那些深宅大屋的富户们可要遭殃喽!”这一招也的确厉害,不论贫富一刀宰下去那叫一个鲜血淋漓。
高时明说到此处突然一拍脑门,笑道:“有了!这名目其实还是大有漏洞可循,将自家的窗户全部砌死,让那些皂隶啬夫收个鸟税!”
一直绷着脸的孙鉁被高时明如此一番插科打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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