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只是他以为一次爆炸就能趁虚而入吗?想的还是天真了些!
李信进城之后,先去了孙鉁府邸,将军港码头发生的惨剧一五一十的告知,同时也说了邵化龙与今夜的异动。孙鉁立即就明白了李信的忧虑之处。
“镇虏侯放宽心!孙鉁虽然病重卧床,但对公事一刻不曾放松,谁想趁机在南京闹事,那是不识孙某快刀!”
孙鉁面部的颧骨高高隆起,身陷的眼窝里射出了令人阵阵生寒的目光来。连李信看了都不禁为之一颤。
离开孙鉁的府邸,李信又敢去应天府府尹陈文柄家中,这老头子睡的倒踏实,竟然对军港码头的事浑然不觉,听了李信的讲述之后,吓得连连甩手,在厅中来回踱步。
“哎呀呀!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啊?”
“不用一副如丧考妣的德行,火药库爆炸而已,南京城还乱不了!你记住乐,我已经命人封了南京内城各门,没有你应天府和三卫军的行文,任何人不得擅出!”
“是,是,是!下官记下了,记下了!”
陈文柄毕恭毕敬,连连点头。
“还有,天亮之后,你责成得力之人,不!由你亲自负责,调查惨剧真相!”
“啊?”陈文柄没想到镇虏侯又往自己肩上压担子,只是自己不善审案断狱,此等事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镇虏侯!下官,下官建议由朱侍郎负责此案!下官即要负责南京城内治安,只怕,只怕分心不能二用啊!”
李信略一思量便点头赞同,“也是,朱运才的确比你更合适!”
交代完要紧事,李信再不耽搁,决定再朱运才家,岂料还没等出门,南京户部尚书郑三俊却寻上门了。一见到李信便急道:“哎呀!可算寻着镇虏侯了,下官是从孙部堂府上一路追过来的,紧赶慢赶总算是没跑空。”
郑三俊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连气都没喘匀就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城外,城外究竟发生了何事?城中,城中百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