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必报的镇虏侯做对。
半个时辰过去了,派去传唤邵化龙的人还没回来,一个时辰过去了,派去传唤邵化龙的人还是没有动静。李信面色如常,一旁的陈文柄却已经抓耳挠腮起来。心中忐忑揣测,莫不是除了什么意外?
隐隐间,他似乎听到了几声炮响,但仔细侧耳倾听,又什么都听不到了。这座应天府正堂因为有了镇虏侯的坐镇,而分外安静,包括陈文柄在内连喘息声都不敢加重,但凡有一丝声音也能听得清清楚楚。陈文柄又侧着耳朵仔细听了半晌,确定没有动静,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可是这口气还没出到头,他分明就清晰的听到了一声远远传来的炮响之声。
陈文柄好像屁股底下忽然多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整个人忽的一下弹了起来,失声道:“炮,炮,炮……放炮了!”
李信一夜未睡,此时无事便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其实他早就听到了外面的炮声,但这些炮声是他十分熟悉的,分明是三卫军炮营的六磅炮,所以并不担心。只陈文柄哪里知道,早就沉不住气,上窜下跳起来。
“慌个甚?陈府尊好歹也是应天府尹,遇到一点事就沉不住气,让你的僚属又当如何?”
李信故意不告诉陈文柄炮声的真相,反而借机责备了他几句。几句责备便使陈文柄顿时汗流浃背,他虽然依附于镇虏侯,但却从未受到对方过斥责,今日陡然受了责备,便感到惭愧惶惑。
陈文柄心里明镜一般,镇虏侯顶着强大的压力将自己提拔道应天府府尹这个位置上,可不是让他尸位素餐的,而今突逢变故,如果没有点担当,岂非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
一念及此,陈文柄尽管仍旧心怀忐忑,但还是重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他看到镇虏侯又闭上了眼睛,在椅子上没事儿人一般。他心中急躁,外面或许生了变故,不管如何也得想出个对策和应对方法啊?再不济也得先了解了解情况,像这样两耳不闻又算怎么回事嘛?
他鼓了半晌的勇气,刚刚想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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