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有些明白了李元庆的深意,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元庆,何至于此啊!”
陈继盛也是大惊失色,“元庆,这事情,这,这,哎……”
陈忠是跟李元庆一起从京里逃出来,便是再愚钝,也明白了李元庆的意思,额头上冷汗都渗出来,“元庆,事情,事情或许还没有坏到这一步啊!”
李元庆一笑,笑着扫视周围众人:“弟兄们,话说的再漂亮,这东西意思也不大!但我李元庆是什么人,弟兄们心里都有一本账!朝廷要我李元庆杀鞑子,没军饷,没装备,这都无所谓!鞑子与我李元庆有不共戴天之仇,就算是光着腚,我李元庆也必与鞑子不死不休!”
“但----”
李元庆话锋忽然一转:“有些人,想要借着我李元庆的手,用我李元庆麾下的弟兄们的性命,染红他的乌纱,脏水盆子还要往我李元庆头上扣!还想要了我李元庆的性命,夺了我和弟兄们的基业!这件事,我李元庆不答应!麾下的弟兄们也不答应!”
“好!元庆说得好,说得好啊!”
张攀率先站起来,扫视众人道:“弟兄们,元庆是什么人。没有人比我老张更清楚了!多少回了,哪一次跟鞑子干,不是元庆来冲锋,就是元庆来殿后!我东江,我辽南、辽东,大帅是首功,元庆绝对是第二功!”
毛文龙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模样,眉头不由紧紧皱起来。
陈继盛脸色也有些发虚,想要说些什么,但迟迟却说不出口。
陈忠这时也被燃烧起来,借着张攀的话茬道:“大帅,弟兄们,大家应该都知道,元庆是我陈忠拜把子的兄弟!无论元庆站在哪边,我陈忠,都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哪边!我广鹿岛的弟兄们,也会站在哪边!”
“当年的事儿,我不想再提!但最近这些事儿,我却得跟弟兄们好好说道说道。”
“弟兄们可能都不知道,我跟元庆此次进京,遇到了一次大~麻烦!当今阁老、礼部尚书黄立极的孙子黄玉珏,居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