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懂得别问,也要知道体谅,而不是把人给逼得很难堪。
“胖子,你跟欧阳冰月说过没有?”郑国忠一口喝光手上的那杯啤酒,往常喝这雪花的时候,觉得它有一种说不出的甘甜,现在喝起来,感觉满嘴苦涩之味,要有多难喝就有多难喝。原来,这喝酒,本身并不在酒的好坏,而在于喝酒之人心情的好坏,心事重重,喝起美酒佳酿,也是苦涩无味。
皮志生脸上一片潮红,半眯着眼睛,吐着满嘴的酒气,打了个酒嗝,口齿有点不清的说道:“我……我好痛苦,我不想跟她说。”皮志生说着一口饮光杯里的余酒,他之所以不敢跟欧阳冰月说明,是因为他太在乎这份感情了。但是又怕在欧阳冰月那里讨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所以他宁可黯然离开,给自己留下一个自欺欺人的美好回忆,也不愿当场听到欧阳冰月那令他心碎的答案,他这一走真的说不定什么时候能再回来,或许一年,也或许十年,他总不能跑去跟欧阳冰月说等他十年吧?有哪个女人会傻傻地等待一份没有结果的爱情。
“有时候,分手并不是不能接受的结果。”郑国忠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人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但从他们的表情上看,他们一这次回去,肯定时间不会短,说不定三年五载的,欧最冰月会这样傻傻的等待皮志生五年或者更长的时间吗?如果皮志生是一个天下绝无仅有的大帅哥,那还不一定,更别说以他这种相貌一出街一抓一把的人才了。
如果,皮志生跑去要求欧阳冰月等自己几年,不用说,欧阳冰月是绝对会拒绝的。何况郑国忠看得出来,一直以来都是皮志生对欧阳冰月痴心一片,欧阳冰月对他还没到那种程度。
“管……管她的,我只是有点舍不得老大而已。”候晓锋口舌也有点打结,说话也是含含糊糊的。
“嘿嘿,不想了,走,咱们出去迸的去。”皮志生甩了甩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就向门口走去,门一被拉开,外面震耳欲聋的的士高声音震得通天响,震得人的心脏都有点呼吸困难,震得人的血脉都随着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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