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来,断续骂道:“你这死贼囚,不与你耍了,一个老汉推车,就险些要了老娘的命,扶我起来吧。”
金良顺势将温香暖玉搂了个满怀,那物儿又直楞楞竖起,冬梅捻着,不忍放手。
金良道:“想必姐姐还要贪吃么?”
说罢,长拖拖斜躺在地上,冬梅亦不答话,跃身跨马桩入,y水四溢,直直抵住花心,酸痒酥麻妙不可言。冬梅套弄起来,大起大落,摇摇摆摆,玉||乳|甩来甩去,恣意寻欢。又手拄于地,旋起圈来,研研磨磨,浪叫连连。
金良哪见过这仗阵?恍惚之间,gui头阵阵紧张,遂狂泄不止。
冬梅觉阴中空洞,遂撅起臀尖,见金良那物儿如醉酒的汉子,口中呕吐不停。用手一摸,粘粘稠稠,与荫门落下之物一般。知是他亦泄了,遂用草纸揩抹干净,穿好衣裙,再看红日都已西斜,燕归巢鸟归林,猛然记起采花之事,慌忙站起。
那金良正躺在上,口里咂咂有声,似吃了琼浆玉露一般,哪里肯起,一只手拉住冬梅玉腿,一只手摩弄着阳物。
冬梅一见怒从心头起,喝骂道:“短命的杀才,小姐吩咐我来让你采花,你竟躺着不动,都是这般时候了,如何去向小姐交待?”急得眼泪直掉。
金良这才慢熳坐起,道:“我已采了姐姐一枝花,余下慢慢采吧!”
冬梅怒道:“呸,今日让你占了便宜,看我不禀告老爷,将你打死。”
金良道:“姐姐敢么?不怕坏了你的名声?还是与我做夫妻罢!”
冬梅无语半晌,才道:“老爷那里我可不去说破,只是小姐那里不可搪塞,早晚要坏事。”
金良道:“不怕小姐见怪。小姐平素也甚没正经,寻个机会,让小姐亦尝尝滋味,看她还敢怎样?”
冬梅大骂道:“呸!也不撒泡屎照照自家,小姐亦是你碰的!”
金良支支唔唔道:“我不敢碰自有人要碰,早晚有男人替她破瓜。”
冬梅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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