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长草般坐立不安。
小姐一见心烦,遂打发她回去。
冬梅一溜烟儿回到自己房内,掌灯画妆,口里哼着曲儿,乐颠颠的。
收拾停当,才交二更,冬梅推门往外伸头探脑,好不焦燥。
好不容易梆敲三更,冬梅闪出房门,急朝内庭而去。穿过月亮门,绕过花坛,抬阶而上,来至陈好古书房门前,屏息细听,房中并无动静,遂轻叩门环,房中灯亮又熄,正疑惑间房门遂开,冬梅侧身而入。
房中甚暗,只觉被人拥紧,道是陈好古性急,也不言语,搂搂抱抱,遂至床前,双双滚入。
冬梅直觉酒气扑鼻喘息声重,重如泰山,遂皱着眉儿推开陈好古,陈好古复将头扎入怀中。贴着冬梅的脸儿乱舔,冬梅被那口水洗了一番。
冬梅被逗弄得情动,把个纤手急伸入陈好古裆中乱摸,捉住硕大阳物捻个不停。陈好古急将冬梅裤儿扯掉,抱住腿儿就啃,胡乱一通啃,哪里管天管地。冬梅焉肯落后于人?双手狠命扯下陈好古裤儿,牵住那活儿就往腿缝里戳。
这一扯一牵,陈好古阳物冲天而立,阳气充盈,整装待发,摸索冬梅肉丘挺身便cao呀的一声,冬梅忙用手圈处,留一半在外青筋暴发,原来冬梅阴中尚有些干紧,横冲直入遂觉有些痛,连连叫着:“cao杀奴奴!轻些罢!”
陈好古止住力气,缓缓抽出,吐些唾液在手中又抹在上面,嘿然笑道:“此是应急的蝽药,保你受用。”言毕凑身就弄,势若破竹一下尽根。
不觉四周紧合,妙不可言,当下手抵床上,虎虎生风,抽送起来。
冬梅不料他又有如此手段,满心欢喜,遂拍开双腿,玉臂遂紧紧搂定陈好古结实屁股迎凑,少顷,抽送五百余下,当下冬梅滛液横溢,遍体欲融,喘息微细,不胜娇弱,止不住浪声滛辞,抑不下升腾欲火。正是:
阳本白雪,诗中自觉罗端缘,
柳艳梅香,下结鸳鸯之涤带。
陈好古再尝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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