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乒乓乓冲撞不停,霎时七八百下。
冬梅受用无比,哼哼叽叽,前摇后摆,逗弄得东生血脉喷张,咆哮如雷,愈动愈疾,及至快处,洋洋大泄,冬梅连根锁住,花心紧张,不觉亦丢个痛快。二人搂抱而眠。
须臾,东生跳将起来,急套衣裤,冬梅忙问道:“为何这般紧张?公子就在此睡了罢!”
东生抡了抡手道:“不可,不可。”
冬梅讥道:“日夜厮守,亦不厌?”
东生道:“还是小心为妙,还是回去睡罢。”
言毕下床而走,冬梅心中大不悦。
东生弄了半日,早已肚腹空空,遂又转至厨下寻些吃食。
已至二更,灶冷锅凉,只得胡乱寻些炊饼,充饥了事。想再寻那张彩,恐已睡。竟自回到卧房也睡下了。
正睡觉,觉有人上床挨着,肉滚滚的挤拥,以为是玉凤长夜难耐,又回来求欢,心中又喜又惊,亦不多问,腾身到肚腹上,扒开双股,扶住阳物就cao,闭着眼睛抽送起来,霎时cao了六七百下,觉其牝中y水温柔滋润,紧嘬zuo疾吸,不比平时,遂发力狠弄,当下就又有一千多下。东生边cao边忖道:“今日这个马蚤货只知在身下乱扭,缘何哼亦不哼,是我cao得不够狠劲?遂推起双股,令夹在腰间,大力推送,又抵紧花心,旋转研磨。
约弄了半个时辰,身下浪声大发,疯了一般,东生当下一惊,不似玉凤声音,急拔出阳物,跳下床去点亮蜡烛,回身秉烛而观,见绣榻上玉体横陈,鬓发散乱的一个玉人正用手遮住脸颊。东生见那||乳|峰嫩松松的乱抖,不禁发笑,道:“原来是你这馋嘴的猫儿,看我不打你一顿!”言毕将烛台置于榻旁,扑将上去,将那玉人儿覆得个严严实实。
你道是谁?原来是张彩。
张彩与东生在柴房翻云覆雨,被人惊着,忙将东生藏好出去应付,待回来再寻,早已不见。心下恼着,恨未能尽兴。懒懒回到厨房收拾。
偶闻老
-->>(第10/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