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生摆弄那物儿自笑道:“果然失威,难服敌寇,那春意儿十足纸上谈兵!又有何用?今宵独眠,岂不苦杀!夜夜为欢,今却做庄生车辙之鱼,何处借水?”
正乱想间,猛然记起月前与冬梅花在秋千交欢之事,神魂颠倒,不能自持。自从尝了那矫娃手段,不能忘怀,碍着玉凤不敢放肆,今观看春意儿,望梅岂能止渴?又无人侍寝,岂能安眠,还是勾冬梅来,那妮子奇马蚤无比,再做些手段出来让我消受消受,真—桩美事!
主意打定,遂着衣下床,推门而出,及见天色已近黄昏,想想还未曾用晚膳,那玉凤备办的索斋又如何吃得?遂绕过前门,奔后面厨房,让那厨子做些佳肴,好饱餐战饭,再度出征。
来至厨下,见—婆子躬身耸着个臀儿,正在忙着,东生觉其眼生!亦不做声,—旁静静看看,原来那婆子身儿生得亦妖挠娇弱,那东生盯着不放,忘了来干什。
贪看多时,那婆子亦不曾觉,依旧忙着,东生遂咳了一声,惊得婆子将个碗儿丢落,回头望着东生,惊得半晌不曾言语。
东生见那婆子年纪虽稍大些:却亦不失妖媚,凤眼含情,柳眉藏春,朱唇开启,牙排碎玉,不禁惊愕不已。
东生笑笑,道:“你可是新来的,叫什名字:”
那婆子这才醒过神来,见东生穿着鲜亮,知是主家公子,慌忙道个万福:“奴家名唤张彩,是前日才来的。”
言毕,转了个身,低头不语。
东生心荡神移,忖道:“世道真是变了?为何府中一下来了这些风风流流的人物?叫我如何逃得过?遂忍耐不住,欲做那勾当,又不好唐突,遂心生一计,抢步一前,去拾那落在张彩足下的碗儿,顺势轻轻在纤纤足上捏了一把。
张彩一抖,亦不曾躲避,只是双颊火热,又丢了个媚眼儿,东生知张彩已春心萌动,遂大着胆儿近前轻轻拥住。
张彩挣扎道:“公子住手,恐怕被人看见!”
东生笑道:“正要被人看见,看
-->>(第6/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