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遇那苟合的妇人,更觉晦气,似遇见鬼一般竟亦不理。
东走西拐,乱绕了半日才转至书房,躺在床上擂得床沿山响,大恨自家无良,竟干下如此伤天害理之事来,惹得夫人狂怒不止,誓杀不罢休。想来想去,皆怨那两个马蚤货,狂浪勾引遂致此杀身之祸,还有何面目再见夫人、女儿?
愧悔难当,生不若死,倘传扬出去,再无颜立于朝廷不说,触怒龙颜,定当满门被斩!陈好古哀声叹气个不停,懊恼忧思,没个着落,忽然想起酒来,翻身下床四处乱找,记起房外廊下,有预备的寿酒,遂跌足推门而出,摸至廊下,急抱一坛,做贼一般而回,启开布封,举起就饮,饮了一阵才放下酒坛,嘿然而笑。
你道为何陈好古为何发笑?原来这美酒下肚,已解去千般愁绪,万种烦忧,如沐春风,如登仙台,滋味甚妙。陈好古怀抱酒坛,踉跄而至床前,卧在床上又饮了起来,用手一掂,已饮去大半。
陈好古饮得烂醉,哪里还去想什么狂荡滛乱,诛讨之事?头目森然,放置酒坛未稳,鼾声已扯起,若蛙鼓一般。
正沉睡之间,似有人相偎相抱,陈好占连连挥手,贪睡不止,又是一阵呼呼噜噜。
俄儿鼻中又痒,急用手抓,不意抓破鼻梁,血泪泪而下,陈好古这才醒来,忿忿坐起,酒已醒了一半,朦朦胧胧之间,见床头坐着一妇人,疑是夫人又来寻命,遂躲至床角连呼饶命。
那人亦不作声,起身点亮灯盏,陈好古方才看清,日中于竹林中交欢过的妇人,不由心头火起,遂骂道:“马蚤货,又来做什?倘被我夫人看见还了得?”
那妇人笑道:“何必说些名堂出来!谁人不知滛辱亲生女儿,夫人仗剑诛杀之事?”。
陈好古大怒,骂道:“都是你这马蚤婆子惹得!看不弄杀你。”一头骂着一头扑将上来。
那妇人并不躲闪,格格笑倒在床上,一撕一扯之间,酥胸尽露,粉臂平拖,陈好古手在半空中停住,盯着那粉团团,肉疙疙,气短涎长,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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