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再狂弄一番,止不定cao弄得你又还阳哩。”
妇人哂道:“他那物儿灯草样儿,焉能送我还阳?心肝莫再调笑,尽力快cao罢。”
陈好古数到第九,深深尽底,抵住不动,双手扒着奶儿问喧:“偏偏不信男子那物有灯草般细,如何顶用?且说与我听听。”
妇人熬不过,用口儿来咬陈好古鼻子,叫道:“休要缠问,你还不快弄,急煞人也!”
陈好古依旧不动,笑道:“若不说出一二,断是将花心刺穿!”
妇人软了下来,双臂紧搂道:“先夫之物真是灯草儿样,每次行事,指儿相助。方能入巷,勉强蠕动,遂一泄而缩。”
陈好古急问道:“那你如何尽兴?”
妇人眼儿半睁半闭道:“自有法儿消火。要不如何苦熬漫漫长夜。”
陈好古来了兴致,遂大动起来,一头急cao,一头问道:“去偷汉子消火不成?”
妇人不答,竭力向上凑迎,陈好古又问道:“偷的汉子本事又如何?”
妇人嗔道:“问得肉麻,不与你耍了,快快抽出!”言毕用手去拔。
陈好古哪里肯依,霎时狂野驰骤,cao得妇人哪有力气,肢体摊着,眼白乱翻,陈好古拜起金莲,cao得痛快,觉阴中深处花心地带,似又有一风流孔儿吮个不休,gui头麻麻,几次欲泄,那吮力又止住,知是妇人手段,满心欢喜,大弄起来,累了,稍稍一歇,挺身再弄,阳精又至,悬而不出,陈好古身似火烧,哪里还能再忍,遂捞起妇人肥臀,翻转而跪于床上,双手拄床,觑准那水洼宝地,奋劲顶入。摆摇起来,难禁之时,把个奶儿肥臀乱抓。
妇人知他憋得厉害,泄不出火,遂妖声骄气道:“久闻尊官有龙阳雅好,喜那后庭插花,府中小厮,俱被弄过,何不寻来一个一同做耍,亦好杀火。”
陈好古抽顶愈速,气吁吁言道:“这般时候,何处去寻?你倒想趁势多吃一个,是否亦嫌我这铁杵短细,不够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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