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不耐烦道:“cao你的罢,缘何问得如此细致。”
金良抵住花心不动。道:“姐姐不言;金良就泰山压顶再亦不动,看姐姐不求才怪。”
冬梅在他臀尖上打了一下道:“死囚!何时变得细腻起来了,问我这些,偏不说。”言毕又搿开双腿。
金良将整个身儿倾入,探到花心深处又进一截,按兵不动。使出水磨功夫,研动起来,冬梅花心酸麻痒极,遂咿呀的乱叫。央告起来道:“死贼囚,求你快些抽动罢。痒死人了。”一头说一头将臀尖抖颤摆摇。
金良笑道:“姐姐不肯说,金良就再磨个一个时辰。”言毕,又用了三分力气。
冬梅难忍之极,遂道:“你这死贼囚,不cao亦就算了,还偏要听些肉麻的马蚤话儿,那就让你听上一听罢,你那gui头火热,出出入入,自内以至周围,无不酸痒有趣,更有一段可贪可爱而不忍割舍,只觉遍体酥麻十分爽利!可曾听够?死贼囚!”
金良满脸堆笑道:“够了、够了,听了比真cao你还要爽哩!金良这就赏姐姐一千下罢。”
言毕大肆抽动起来,自首至根,拱上钻下,挑拨花心,冬梅粉臂平施,玉股紧挺,迎凑不歇。
金良兴动非常,—发不可止,将那三浅九深捣坚破避(壁)之力大弄。须臾。冬梅心中如刺,遂也放出本领,抡起两片明晃晃肉刀,接杀后阵,两手紧接金良腰胯,双股—转,合于金良臀上,勾住颈儿,将身子凑将上去,牝中使出手段,不住摩荡紧夹,单将那舌舐夹之法,连连迎凑二百余度。那金良初时甚觉宽绰,以后愈抽愈紧,遂大力摩荡,气喘吁吁。
一顿饭的功夫,冬梅遂连心肝都叫不出了,金良一见忙将阳物拔出,俯在身上乱叫。
少顷,冬梅方醒转过来,骂道:“你这死贼囚,憋得疯颠颠,将老娘cao得要死,不与你弄了!我要见小姐去了。”
金良求道:“姐姐才至又要撇下金良,心忒狠罢,况姐姐方才言道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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