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也合着丢了个痛快。
金良自知泄了,遂鼓足余勇,拼力搏杀,直把阳物抖得甚欢,方才泄尽,一头倒在冬梅身上,死了—般不动。
少顷,二人相扶坐起,低头互看,不禁哑然失笑,互相揩拭已毕,着衣又温存一番,人言久别胜新婚,二人虽未明媒正娶,却亦早识滋味,今日干柴烈火,再浇上那妇人的烈油,自是气势难当。
看看天气,已近黄昏,冬梅不愿再留,遂撇下金良离去,金良不舍,追上又摸了一回方才放手,二人散去,正是:
桃花烂漫傍亭开,红雨含烟照碧苔
绘尽阳春洞景,呵谁折得一枝来。
冬梅慌慌张张去找小姐,拐过一个角门,低头急走不期与一人撞个满怀,忿然看去不禁吃了一惊,那人亦驻足细细看她。你道是谁?即是那驸马都尉陈好古也。
陈好古见四下无人,色胆包天,未及冬梅逸去,遂枪身紧紧拥住,羞得冬梅挣扎不已。
陈好古用只手抚住||乳|,涎着脸儿笑道:“姐姐慌什么,是急着寻我?”言毕,又去摸冬梅裤裆。
冬梅百般扭扯,却被箍得铁桶似的,遂急暗示他往门后一躲,陈好古会意,拥拥抱抱,至于门后,陈好古又道:“姐姐去了这许多月,还念那段故事否?”言毕,手又乱动。
冬梅轻声道:“老爷尊重些,休被旁人听见,快些松手放我。”言毕又挣。
陈好古哪肯放过,将舌尖儿强伸进冬梅口中乱搅,冬梅顿觉厌恶,遂用舌往外抵,一搅一抵纠缠起来,不禁耳热心跳,桃腮红遍。
陈好古拥着温温软软的身儿早巳不能自持,舌尖又被吮咂得渍渍的,腰间那物儿腾起多时,遂将手儿先探进冬梅裆内,就着脐下一摸,不禁道:“缘何如此湿热?软得煮熟一般,是备好妙品供我用晚膳乎?”一头说一头揉搓。
冬梅夹紧腿儿急道:“老爷自重。”言毕掣其手。
陈好古滛笑道:“久不在堂上侍候,跑到何处与人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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