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的蛋拱出去,然后自己下蛋,再让别的鸟来孵化。”
“太太,您听说过鸟占鹊巢那个成语吗?就是说的杜鹃鸟!”佣人没有察觉到她变化的脸色,自顾说的起劲。
江雪茵沉下脸,语气突然变化道:“让人把那只鸟哄走。”
“啊?”佣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却在看到她阴霾的脸色后急忙点点头,小跑着出去,忙的去找人赶鸟。
鸟占鹊巢?!
江雪茵坐在梳妆镜前,打开最下面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带锁的盒子。她找出钥匙把盒子打开,放在里面的是一个翎毛面具。
手掌轻托起那个面具,江雪茵眼底的情绪逐渐起伏,她午夜梦回,总还得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晚上,那场面具舞会,与她共舞的那个男人。
收敛起心底的涟漪,江雪茵脸上的神情黯然无光。只可惜,与他同床共枕这么久,他却始终都没有发觉,她就是那晚与他共舞的人。
直到今天,她还能记得那晚,他牵着她的手,柔声轻问:“小姐,我可以请你跳第一支舞吗?”
明明是她先遇见楚宏笙的。
曾经,她满心欢喜的告诉过她最好的朋友,自己找到了喜欢的人。可为什么一转眼,她苦寻不到的爱人,却另娶她人为妻,而那个人,竟然还是乔婉?!
究竟谁才是鸟占鹊巢?
啪——
江雪茵将盒子扣好,把面具重拾起来,目光幽暗。
傍晚,一辆黑色迈巴赫开进车场。季司梵把车停好,推开车门下来。外面的风很大,他伸手拉高衣领,神色疲惫的走进电梯。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他走到家门外,掏出钥匙把门打开。
推开房门,扑面而来的暖意袭人,相较于外面的天寒地冻,屋子里的温度恰好。
“回来了?”餐桌边,楚乐媛穿着睡衣坐在椅子里,手里握着勺子,正在吃东西。
“没吃晚饭?”季司梵脱掉外套挂好,换好拖鞋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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