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无敌!”
金花婆婆又道:“海上风浪很是凶险,任你多高的武功也没有用。你小小年纪难道想要学那张翠山,一去十几年吗?”
任天行听着哈哈笑道:“你二人是在唱双簧吗?无忌你会将你义父的消息告诉别人吗?”
“婆婆,用玄冥神掌打伤我那人,以诸多毒刑加于我身,我都没有吐露我义父的下落。我父母宁可性命不要,也不肯泄漏义父的行藏。婆婆,你看我是出卖父母之人吗?”
任天行淡淡的道:“生死修短,岂能强求?予恶乎知悦生之非惑邪?予恶乎知恶死之非弱丧而不知归者邪?予恶乎知夫死者不悔其始之蕲生乎?”
金花婆婆一呆,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无忌在冰火岛上长到五岁时,张翠山教他识字读书,因无书籍,只得划地成字,将《庄子》教了他背熟。听得任天行的话,他回答道:“任大哥是说,一个人寿命长短,是勉强不来的。我哪里知道,贪生并不是迷误?我哪里知道,人之怕死,并不是像幼年流落在外而不知回归故乡呢?我哪里知道,死了的人不会懊悔他从前求生呢?”
任天行没想到张无忌小小年纪竟然将《庄子》背的这般纯熟,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金花婆婆喃喃的道:“就算回到故土,又当真好过异乡吗?”
任天行道:“庄子的原意在阐明,生未必乐,死未必苦,生死其实没什么分别,一个人活着,不过是‘做大梦’,死了,那是‘醒大觉’,说不定死了之后,会觉得从前活着的时候多蠢,为什么不早点死了?正如做了一个悲伤恐怖的恶梦之后,一觉醒来,懊恼这恶梦实在做得太长了。”
金花婆婆双目迷惘,心中想道:“韩郎与我恩爱无比,一旦阴阳相隔再无过去的美好时日了。如果我现在是活在异乡,死后是回到故土,那么被仇人下毒,胡青牛不肯医治,都是帮了我们,也自然都不是坏事了。”
良久,金花婆婆叹了口气,说道:“幽冥之事,究属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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